璀璨的星河横跨天际,星光几近透明。明月清辉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苍茫又无垠的大地上,天地间是一片澄澈的银白。
在这星月交辉的旷野里,风在枯草间穿梭发出“簌簌”的低语。月光下每一根草的尖端都点着一颗细小的霜晶,闪烁着微小的光芒。
夜风袭来,带着干冷。她搓了搓手,又将素色的披风紧了紧。
“祈心,要不回房吧。”上官一昊站在暖暖的烛光里,一手撑着厚厚的棉帘。
“可是师父,星光太美了,在房间里就看不到了。”她抬头,看向暖光里的上官一昊。
“那你再待一会儿就回房,后半夜会很冷的。”
“好的,师父。”
棉帘又重新垂落,她将头仰起,看向那浩瀚的天际。
忽然她打了一个喷嚏,吸吸鼻子,她把目光又落回了棋盘上。
这是上官一昊今天给她出的棋局,她已经推演了几十次,白棋都是必输。
所以,面对这盘必输的棋,师父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祈心,喝点热的。”眼前的光线忽然变亮,一片暖黄铺在棋盘上。上官一昊递给她一杯热奶茶。
“师父,你真是天下第一好。”她满脸欢欣,双手接过奶茶,递到嘴边吹了吹,饮了一口。
“这就好?”上官一昊在她身边蹲下。
“嗯嗯。”她吹着奶茶,又饮了一口。
“原来何溯源就是这么把你骗到手的?”上官一昊盯着她说道。
“师父你别乱讲,溯源从不骗我。”她认真起来。
“我都有一阵子没见他的信使了。”
闻言,她双手紧握杯盏,眼眸低垂。轻轻说道:“快过年了,溯源也会忙的。”
上官一昊将棋盘端起,往她的毡房走去,“等你回华都了再问他吧。赶快进来,外面冷。”
“嗯,师父。”她起身,一手握着杯盏,一手将小凳子提起,向毡房走去。
上官一昊将棋桌帮她放好,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她的毡房。
她站在桌子前凝视了棋盘许久。
这十九路棋盘,这黑白错落的棋子,和她刚开始学棋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手向棋盘边压去,然后起身走到床边,打开枕边的锦盒,将里面的信件全部取出。
然后身体沉沉向床榻上倒去,那些信件被她用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