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留下一些马尿和马粪。
还有,她那被震乱的棋局。
“这个臭婆娘,居然暗算我们。”一个人抱着膝盖,面庞扭曲,冲她吼道。
她将右手那枚棋子使劲拍在棋盘上,然后站起。离开棋盘,向那群哀嚎的人马走去,手上,还提着那根木棍。
“按你们府衙的规矩,拿贼拿赃。你们哪只眼睛瞧见我暗算了?”她盯着为首的那个人,缓缓地说。
那人扶着跌倒的马匹,艰难的站起来,咬着牙说:“使者,别以为我们治不了你。”
“奉陪到底。”说完,她用木棍狠狠抽了一下倒地的马匹,那马嚎叫一声,身体吃痛地缩动,那人没扶稳,摔倒在地。
“臭婊子,老子几个迟早办了你。”
她没再理会,转身回到棋桌前,看似平静地收拾着棋盘,其实双手都在颤抖。
使者的身份给了她绝对的人身安全,这几个地痞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他们或许会用阴招,但绝对不敢将一个大夏使者''吃死''在北雍的荒野上。
所以,是刺是断还是镇,全看她怎么落子了。
回到毡房内她用抖动的手,打开一包蜜饯,捏出一颗,缓缓送入嘴里。
这是,溯源托人给她带的,她最爱吃的蜜饯。
那些地痞消停了几日后,又开始了。
她照旧每日在太阳下打谱,研究上官一昊的棋局。听到嬉笑的声音后,她向毡房那边望去,那几个地痞手里拽着裤子从她的毡房后面走出,见她往那边看,还腾出一只手得意地打个口哨。
她深吸一口气,等那几人走远了才起身去毡房后查看。
秋日的斜阳将毡房染成一片沉郁的赭黄,羊毛毡的缝隙间,几道淡黄的液体正蜿蜒而下,像一条丑陋的蛇,最终沉默地渗入土地。
风从草原那头吹来,卷起枯草的气息,却压不住那股浓烈刺鼻的骚味,她忽然一阵胃痛,捂着嘴跑到河边干呕起来。
河边起伏的身躯渐渐平稳,她回到毡房里提出水桶,到河边提了几桶水,向那尿液泼去。
提水的空隙还能看见不远处那几个地痞,指着她这边弯腰大笑着。
这事,府衙也是不管的。
后面,这几个地痞便天天趁她下棋的时候,在她的毡房后撒几泡尿。
于是她去集市挑选了十几株不到两指宽的花椒树,让人种在了毡房边,这样那几个地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