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代替了辱骂。
“这小姑娘,你怎么能挖陷阱害人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挖陷阱了!”她学着银铃的样子,将脚分开与肩同宽,然后一手叉腰,一手将木棍朝说话的人指去。
“贱货,你竟。”
冯大娘话未说完,她又是一棍。这时冯大娘的一双儿女也从远处喊着娘,跑了过来。
这两个孩子,在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她的小玩伴。她总把溯源托人带来的蜜饯零食送给他们吃。
时间长了,这两个孩子就经常跑过来讨要吃食。她也很乐意送给孩子们吃,可是上次这两个孩子用泥巴砸她的事情,使她也看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这次看着那两个孩子举着石子向自己跑来,她直接拿着棍子迎上去吓唬他们。
“别打我孩子!我不偷你衣服了。孩子们别动手啊,娘好着呢。”冯大娘用泥手抹了一把泥脸,语气渐渐平稳,仰起头,向她的孩子们看去。孩子们扑到陷阱的边沿,伸出四只小手,向自己的娘亲抓去。
“没事啊宝们,娘自己能上去,你们离这儿远点。”
她将举起的木棍收回,看向一身泥水的冯大娘:“承认了,就去见官。”
听见这话,周围人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不再窃窃私语,而是看向冯大娘。
“不去。那我就不承认。”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用棍子将那两个小孩从陷阱边沿往平地上戳了戳。
“哼,他们谁看见我偷了?我不过是掉进陷阱里,衣服是自己掉下来的。”冯大娘毫不示弱,睁着大眼睛看向她。
她冷笑一声,“谁帮我去报官,五两银子,谁愿意作证,再加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是多了一些,但是这个时候必须这么用。何况溯源每隔十天左右会派人给她送一些蜜饯吃食,每次都会附带一张银票。如果没人去,她就加十两,二十两,今日非要治住这个冯大娘不可。
不过五两的话音刚落,这些围观的人就积极应上。泥坑里的冯大娘瞬间慌乱起来,试图用手抓住什么爬上来。那两个孩子也哇哇地一边叫娘一边哭着,还爬过来抓住她的裙摆。
她没说话,却把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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