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父亲。”刘锦玉松开手,随意地坐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用手撑起头,看向他。
他准备向刘父施礼,刘父却对他说不必拘礼,让他快坐下。
“见到公子,就不由得想起何大人。国之栋梁,是我一生敬佩的上司啊。”刘父的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家父为国捐躯,亦是我的榜样。”他把目光从刘父身上移开,快速扫视了刘府的正厅。
“玉儿初入棋圣院,还望公子多多照拂,她还小。”刘父说完又满脸笑意地看了刘锦玉一眼,只是刘锦玉目光一直盯着他,让他有些不适应。
“刘大人言重了,我在棋圣院不过只是编纂棋书。日常事务都是沈棋圣在安排。”
听到沈奕斐的名字,刘父轻轻一笑。
“嗯,是这样。”刘父把话音拖得长了一些。
他看向刘父,右手拇指指腹在食指的中部关节轻轻摩擦:“今日怎未见到刘小姐的嫡姐呢?”
此言一出,刘锦玉似乎酒醒了一样,将身体坐直了一些,探究地看着他。刘父倒是没多少变化,呵呵一笑说道:“锦衣素来不喜热闹,这种场合她都不参加。”
溯源听后点点头。
“玉儿棋艺不精,上次多亏你的教导,才能入棋圣院,往后还请公子不吝指教啊。”刘父饮了一口茶。
他看了一眼刘锦玉,在食指关节处摩擦的拇指忽然停下,对着刘父说了一声好。
宴席完毕,刘父派人送他回府,他拒绝了。
等到了何府已经是深夜了。他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却发现齐墨在院子门口处的石阶上坐着。
见他走近,齐墨将头抬起,两人对视几秒后齐墨缓缓起身。
“重新,下婚约的棋吧。”齐墨看着他,语速很慢。
“好。”他盯着齐墨的脸。“不过今天太晚,明日吧。”
“嗯,明日下午我在棋室等你。”齐墨说完,从他身侧走过。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他转过身看着齐墨的后背。
“嗯,好多了,别担心。”齐墨语气轻松。
“赢了我就要去北雍找祈心。”齐墨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是背对着他。
我怎么可能让你赢,溯源心里默念道。
风一阵,叶子簌簌地在黑暗里飘落。他看着齐墨渐渐隐去的背影,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次日下午,他将棋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