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明亮的秋光照得桂花树点点发亮,金色的花藏在层层叠叠的绿里,一时间分不清花与光。
风来的时候,光影便乱了。满树的叶与花都簌簌地摇动起来,光斑在地上散开,像是奔逃。
溯源站在窗前,凝视着院中的桂花树,手上握着沈奕斐给他交上来的名单。那里面有刘锦玉,没有祈心。
他转过头,看见了祈心的棋室,这是他为什么要选这个房间的原因。
祈心这时候应该和齐墨该返回了,不知道夏姑娘的事情怎么样。
随即他向棋圣阁走去,推开门,沈奕斐正在桌前打谱。桌上的棋盘瞬间变亮又转暗,溯源站在棋盘前没有说话。
沈奕斐盯着棋盘,准备落子的右手悬在了半空。几秒后,右手搭在桌边,棋子在棋盘侧沿敲了两下后,放在了棋盘外侧。
沈奕斐站起来,看着溯源。
“编纂《全弈大典》的名单里为什么没有祈心?”溯源盯着沈奕斐的眼。
“你进宫谢恩,还不知道吗?”沈奕斐反问。
“不知道。”
面对他的回答,沈奕斐先是一愣,又皱了皱眉,然后转身,看着墙角的那盆兰草。
“祈心被圣上选中,出使北雍交流围棋,三天后就得走。”
他听后嘴唇微微张起,袖间的手也忽然紧握。他看着沈奕斐的侧脸,“出使北雍的名单是你报的?”
“我没写祈心的名字,北雍那么冷,我怎么可能让她去。”沈奕斐猛然回头,语速沉而烈。
他看着沈奕斐的双眼,不像说谎。随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棋盘。“那为什么会选中祈心?”
“圣上在朝堂上决定的,我没打听出原委,你可以去试试。”沈奕斐说完又坐回椅子上,拿起了棋谱,看向棋盘。
溯源并没走,沈奕斐照着棋谱又落下两子,溯源把目光停在了沈奕斐放在棋盘外的那枚白子上。
“祈心去多久?”溯源的声音像风。
沈奕斐拿着棋谱的手紧了几分,“一年左右。”声音和棋盘上的黑棋一样厚而重。
“你为什么改了祈心的棋课?又停了她的棋课?”他低下眼帘,目光停在沈奕斐拿棋的手上。
沈奕斐胸膛起伏,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棋子拍在棋盘上。随后慢慢站起,双眼泛红,死死盯着他。
他打量了沈奕斐一眼,右手漫不经心的拿起沈奕斐放在棋盘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