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亦是他杀。”
他把目光移至侍卫的身后,夕阳已经全落,这外面和棋室里面一样昏暗了。他慢慢回头,右手猛然间将侍卫腰间的配剑抽出,不过,剑刃只出鞘四寸有余,又被他用力推回入鞘,剑格与鞘口碰撞间发出铮然如雷的声音,侍卫也随即向后晃了晃。
“卢震,雷泽,最近如何?”他问。
“没有异常,卢震家里人依旧未来探望他。雷泽罪名成立,过几天就要问斩了。”
“看守卢震的人安排一个我们的人过去,你去和府衙知会一下。”
侍卫领命而走,他没有动,右手拇指从食指根部狠狠推向指尖,最终紧握成拳。
祈心曾说过,《玄妙棋经》是齐墨师父的棋谱,也是齐墨师父给齐墨的遗物。她第一次在包厢见到殷药师,殷药师就在翻看《玄妙棋经》。而殷药师,从调查的消息来看,也是一位围棋痴迷者。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棵梧桐树,夜色里,梧桐树渐渐隐匿。忽然一阵疾风从地而起,不少枯叶腾然向空中冲去,混入梧桐树模糊的暗影里,随即,更多的黑色叶子旋转着从树间坠落。
雷泽马上要被问斩,明天领完圣旨他决定再去牢里再试探一下雷泽。
第二日梳洗完毕,陈管家已在何府正厅设好香案,备好程仪。安排好了府内众人列队迎接圣旨。他去正厅的时候碰见了匆匆出府的齐墨。
“齐墨,你去哪?”他先开口。
齐墨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队列整齐的何府仆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恭迎圣旨。你呢?”
“我准备去尚弈阁找夏姑娘。她来探望过我,我要去谢谢她。”
“中午还有药,别耽误太久。”他叮嘱道。
齐墨走后没多久,圣旨就到了。接到圣旨后,翰林院的苏学士还传了圣上口谕,需要他回宫谢恩一趟。随后又夸赞他少年英才,颇受圣上偏爱。他谦虚回应,然后邀请苏学士一起回宫,但苏学士还要再去棋圣院宣读圣旨,不能同行,他只得一人进宫了。
入宫后,圣上只是探问他是否有意承继父业,他拒绝后圣上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他在棋圣院编纂《全弈大典》时,若有困难随时来宫里找他。
从宫里谢恩后,他赶去了府衙见雷泽。
又暗又潮的牢狱像一个发了霉的空心窝窝头,呼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堵塞着肺。每束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