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她将大棋盘靠墙放好,坐在椅子上,注视着手上那枚白子,想起刘锦玉刚才的话语,冷笑了一声。
纠缠在三个男人之间,这话她最近听得太多了。语气有羡慕的,嫉妒的,恶毒的,唾弃的……
恶毒和唾弃她可以理解,只是不能理解那些羡慕的语气。似乎她在这三个男人之间得到了什么好处似的。想到这里,齐墨的质问又在有力地响起,不对等的感情终究还是要还的。她究竟该怎么做呢?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棋圣院。
回府的路上,却遇见驾车而来的仆人。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仆人跳下马车,向她喊道。
及至身前,她压低声说:“慌什么,慢慢说。”
“小姐,不好了。齐公子又毒发了。”
“什么?!”她整个人忽然僵硬了一瞬,“他现在在哪?”她追问着,向马车跑去。
“已经送回何少爷府里了。”仆人在后面追着答道。
到了何府,她向齐墨的房间跑去。家仆在后面追着。到了齐墨房间处,门开着,银铃在给满身血迹的齐墨擦汗。
黄昏像一匹湿透的旧布,沉沉盖下来。窗棂上有束光斜照进来,落在齐墨包着纱布的手背上,纱布被染成了杏色。他的脸陷在阴影里,只剩额角一小块被余晖照着,白得发青。
“齐墨怎么样?余大夫怎么说?”她扶着门框,胸口起起伏伏。
银铃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坐下。
“余大夫刚走,还是之前的余毒未散。”
“怎么会突然毒发呢?”她走向床边,看着齐墨苍白的面庞,双手在腹前紧紧交握。
“不清楚,不过是在尚弈阁发作的。”银铃停下擦汗的手,皱着眉说。
“他怎么去尚弈阁了?”
“听说是去找夏姑娘了,不过夏姑娘没在,他就在那和人家下棋,结果就这样了。”银铃起身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一手将茶杯攥在手心,一手抓住床架。看向齐墨包着纱布的手。喃喃道:“下棋,就毒发了?这怎么可能呢…..”
“是的,听人说倒地后就抽搐不停,满地打滚,没多久就不省人事了。”银铃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齐墨身上。
紧紧盯着齐墨受伤的右手,她的拇指在杯口边沿摩擦,沉默一会儿后她叫来门口的家仆。
“你去找何府的陈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