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葛京远脱不了干系,因为在华都城,溯源明面上也就这一位敌人。现在他却死了,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想到这里,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也许,葛京远只是一颗先手的棋子,我们还不能大意。”溯源的语气沉稳。
“你要小心。”她将右手抬起,却又悄悄放下。
“嗯。”
溯源将目光转向夕阳下的长街,那里酒旗飘扬,棋馆林立,人们三三两两,匆忙或缓慢。
“葛京远死了,镇安棋院的门就真的关了。”他沉郁的语气和叹息一样。
她点点头,明知以卵击石,还要找溯源复仇的葛京远不在了,那个从未放弃振兴棋院的棋手不在了,那个曾经叱咤大夏棋坛的镇安棋院,也结束了……
“我明天会安排我府里的护院到你这里,你以后出行就带上他们。另外,我府里的人手你随意调动,安全第一。”不知何时溯源已经看着她了。她应了一声,催促溯源早点回府,叮嘱他晚间再去看看齐墨。
次日下午棋圣阁内。
祈心在棋室讲完棋课,学生已经散去,她正收拾自己的大棋盘,忽然感到门口光线一暗,侧身一看,竟是刘锦玉。
“江国手这一局棋,讲得真不错。”刘锦玉带着端庄的笑意看着她。
“谢谢刘小姐夸奖。”她说完继续点收大棋盘上的棋子。
“现在,可以叫我刘国手了。”刘锦玉轻快地说,慢慢走了进来。
她低头一笑,然后看着刘锦玉说:“刘国手,何日来棋圣院当值呢?”
“不急,虽然我也很想和江国手一起当值共事。”刘锦玉发间的金钗将日光折成一根针向她的眼眸刺来,她不由得偏了偏头。
“可是,棋圣阁只有四把国手椅。”刘锦玉靠近她,脸上笑意未减,只是尾音却带着遗憾。
她捏紧指尖的棋子,看着刘锦玉轻笑了一声。“我想,凭刘小姐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带椅子来。”
刘锦玉听后将眼光移至她指尖的棋子上,缓缓开口:“可我喜欢棋圣阁的那把椅子。”说完斜了她一眼。
“棋圣椅吗?”她反问。
刘锦玉听后用锦帕轻掩口鼻,笑出了声。“江国手,是不知沈棋圣今日为何告假吧?”
她不再理会刘锦玉,转身将大棋盘上的棋子依次取下,放入棋盒。
“昨夜沈奕斐醉酒,可说了不少你们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