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能连杯茶都没喝就走了。”他看着夏姑娘说。
“是啊,夏姑娘,不然别人会说溯源不会待客呢。”祈心走到夏姑娘身边,拉起夏姑娘的手。夏姑娘看了祈心一眼,银铃也在旁边劝着,夏姑娘不好再拒绝,便同意去客厅了。
进了客厅,夏姑娘站在那里没有落座,祈心见状便起身,拉着夏姑娘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仆人给大家端上茶水。
“溯源,你家茶不错啊。”银铃喝完看着茶汤说。
“夏姑娘,你也尝尝。看看是否合你口味,若是不喜欢,我让仆人再换一杯。”他说。
夏姑娘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谢谢何少爷。"双手捧起茶杯,却只沾了沾唇便放下,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
“夏姑娘,齐墨在尚弈阁可曾有过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喝了一口茶,问道。
“他身体一向很好。”夏姑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被人打伤过一次,躺了一日。”
“那是姑娘一直在照顾吗?”他继续问着,语气随意。
夏姑娘指尖一停,抬眼看他,又迅速垂下:“……是殷药师照料的。药师精通医理,齐公子好得很快。
“殷药师待齐墨真是用心。"
“是。”夏姑娘的声音轻下去,“齐公子和药师也是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他闻言笑了笑,语气更加轻快随意:“那我输棋的事,他是不是也告诉殷药师了?”
夏姑娘抬眼看了看他,似乎没料到他这样轻松,愣了一瞬才说:“……是的。十日棋局的时候,齐公子每天都会和药师复盘。他总担心会输棋,尤其是最后三天的正式对局,他很紧张。”
说到这里,夏姑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但殷药师说齐公子一定会赢。”
他听到这里,把手里的茶杯握得紧了些,但脸上的笑意未减丝毫。
“他棋力超凡,居然会担心这个,是因为他师父的原因吗?”
“不是。”夏姑娘摇头,目光落在地面上,“他说师父的棋局,或者大夏第一棋手的名号,晚一些也无妨,只是怕……”
她忽然停住,瞥了祈心一眼,又低下头去。
厅内一时无声。祈心放下茶杯,瓷底与木案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溯源没有再追问。拿起茶壶,给夏姑娘续了半盏茶,水声淅沥。夏姑娘轻轻说了声谢谢。
夏姑娘看着那半盏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