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他依旧看向外面,心中一直在想祈心在沈奕斐家里的这一夜。
“祈心现在躺的那个房间......”齐墨垂眸。
“有什么问题?”溯源有些不解。
“那个房间和祈心的闺房几乎一模一样。”齐墨对上他的眼,毕竟齐墨在祈心府里住。
“还有祈心的衣服,不是她离开棋馆时穿的那件。”齐墨的声音非常慢。
他觉得自己似乎沉入了海底,不能呼吸。
“你俩快坐着歇一会儿吧,祈心还没醒。”沈奕斐的母亲带着端庄的笑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你们这么早过来肯定没有吃早饭,我让人给你们做了粥。”
丫鬟们将粥碗放好便退了下去。
他听见齐墨道谢,但自己却不能动,也说不出话。
沈奕斐的母亲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再次招呼二人坐下,齐墨拉着他,把他摁在了一个椅子上。
“祈心现在状况还好,你们不用担心。她在我家,就和在自己家是一样的。”
“自己家?”齐墨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她那个房间是她自己布置的?”
“你说祈心的房间?是她小的时候就布置好的。我们两家世交,祈心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溯源应该知道。”
他知道,但他已经不能再有什么反应了,只听得沈奕斐的母亲轻笑了一声。
“祈心后面回江府住,奕斐就把她的房间留了下来,说是以后祈心还要回来住。”
中午,沈奕斐回来了,他和他的母亲一起和祈心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他站在门口隐约听见是祈心要求回棋馆,但沈奕斐不同意。
最后沈奕斐出来后便安排仆人以给银铃棋馆送货的方式,将祈心藏在装货的马车里,从后门进入了棋馆。
齐墨和他为了避嫌先去了他府里等待。今天的日影移动得过分缓慢,两人面对着一盘棋,寥寥落子五六手后,便怎么都下不下去。
齐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提议他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为了更好地避人耳目,减少谣言,他和齐墨两人等到夕阳日暮后,才向银铃的棋馆走去。
“我们也得查查那个叫公孙鑫的棋手吧,沈奕斐不知道靠谱不靠谱。”齐墨一边快走一边说道。
“嗯,是要查。不过沈奕斐在关于祈心的事情上,还是靠谱的。”说完他向长街尽头望去。“公孙鑫逃跑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