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藏在书架后,微微探头,看见了一个渐渐向自己靠近的黑影。
是公孙鑫!
孤男寡女,来者不善。
她虽不解对方为何这么做,但此刻,她环顾四周,只在想如何逃出这个牢笼,如何在封闭的典籍室里寻找一处活眼。
男女力量悬殊,肯定斗不过。侍从应该也被他支走,现在呼喊求救,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且,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就算什么也没发生,只要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名誉就完全被毁。
“江国手~”公孙鑫的声音已经不是白天的稳重了,拉长的语调在典籍室里缓慢起伏盘旋。
慢慢逼近的黑影手里还拿着一个细细的小棍。
“该往哪逃呢。”她抿起嘴唇,两手将棋谱抓到变形。忽然一股异香传入鼻间,她迅速用衣袖捂住鼻子。
没想到公孙鑫还带着迷香。
“江国手~”公孙鑫的声音再次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我已经看见你了,别躲了~”
咚~的一声,是棋谱掉在地上的声音。
典籍室传来公孙鑫的跑动声,和撞到书架的沉闷声。
她从高窗翻下,哐当一声,玉镯碎裂。她一把抓起碎镯,拔步就跑。耳后隐约传来众人的呼喊“公孙鑫,江国手,你们怎么还没出来?”
所以,从下午的复盘开始就是一个局吗?
她惊出一身冷汗,开始头晕,没跑几步,身体也慢慢开始发软。不由自主地,脚步开始踉跄起来。
她扶着墙,迷香的作用越来越大。为了保持清醒,她用碎玉镯狠狠地划破手掌,并将衣袖攒成团,捏在手里,避免血落在地上,留下痕迹。
猛然间的疼痛带给了她更清醒的思路和可短暂控制的身体。她看见棋圣阁的光还没有熄灭,在夜幕中安静的亮着。
公孙鑫追赶的声音渐渐逼近。在室外,他的声音又恢复正常了。
这是一个空旷的地带,只有一个矮小的花坛。只要穿过这个地方,就能到棋圣阁了。尽管沈奕斐也是男子,但她已别无他法。只能扶着墙挣扎地向前移动。
身后公孙鑫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尽管碎玉镯和掌心已融合在一起,但此刻她已没有任何力气了。
看了那低矮的绿植一眼,她扑倒在了花坛的后面。
花坛并不高,花坛上的草木也不茂盛。这并不是一个藏身之处,但只有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