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刘锦玉拿起一枚棋子,在桌边敲了一下。
“原来如此。”她看着刘锦玉,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落在哪个位置她也不知道。
刘锦玉将头一偏,看了棋盘一眼,又看了看她。垂眸片刻后,继续落子。
她一直盯着刘锦玉,刘锦玉落子后看了她一眼,头微微向后靠了一下,皱起眉说:“该你了,江国手。”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刘锦玉,依旧没有看棋盘,随手从棋盒拿出一枚棋子,落下,只是声音比之前清脆响亮。
她现在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刘小姐,是非常喜欢溯源的,并且已经有所行动了。只是,溯源为什么对她只字未提呢。她探入棋盒的手指,向棋盒内紧扣起来。
刘锦玉向她手边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然后快速落下一子。
夕阳隐,暮色起,两人之间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
“祈心,刘小姐。我给你们放盏红烛,天色暗了。”银铃人未到,话已落。她绷直的身体弯了一些,她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天要黑了。
溯源走时和观玄站的那棵茂密的大槐树,此时只剩一团暗影了。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
银铃将红烛放好便走了,两人之间有了摇晃的光。
“江小姐,什么时候去棋圣院呢?我和张国手的棋局已经定下了,到时候希望你和何公子都能来观看。”刘锦玉落子。
“明日,刘小姐的棋局有空我会去。”祈心敛起袖口,从容落子。看着棋盘上自己刚才那两个前后不搭的黑子,她皱了皱眉。
棋局继续。
刘锦玉断,她接。刘锦玉打吃,她则大飞。刘锦玉靠,她就断。
直到收官结束,她以半目险胜。刘锦玉看着棋盘,身体似乎很沉重,缓慢地起身走到柜台,给银铃付了银子。
她也随后站在柜台边,未发一语。刘锦玉走出后没几步,她的丫鬟过来搀扶她。
“你今天输棋了?”银铃没来得及看银子。
“没有。”她说。
“那你怎么,表情不对。”银铃盯着她。
“她真的喜欢溯源。”她的双肩矮了几分。
“这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说没事吗?”银铃将银子收起来。
“感觉现在,好像有事。”她低下了头。
“那她看起来也不开心,因为输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