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震这件事后,溯源经过祈心同意,安排了两位何府的家仆在祈心外出时跟着她,但保持距离,不影响祈心生活。
他和齐墨下午的棋局也是下得心不在焉。
待到次日东方再晓时,晨光洒落在他和齐墨的棋盘上。
他们棋局已到中盘,忽然听到祈心和银铃的一声惊呼,抬眼望去原来是战宁来了。见祈心被战宁抱在怀里,溯源的嘴角也扬起来了。
“这事真怪银铃,祈心,我以为你是要和我断交,给你写那么多信都没有回音。”这是战宁的声音。
“怪我,真怪我,我弄错了地址,还把信弄丢了。”银铃求饶的声音。
“怎么会呢,战宁。那三年我也很想你,还以为你出事了什么事,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你可知道三年我写了多少封信?银铃我真想把你军法处置。”战宁看着银铃说道。
“也不能全怪我吧,祈心回家守孝,你在边关地址不停地更换,我看不是以前的地址,就没留意。”银铃辩解道。
“你下不下棋,接下来走哪很难吗?”齐墨带着怒意。他赶紧低头看向棋局,余光瞥见战宁往这边看过来,他将头低得更深了。
“祈心,你还跟这个棋呆子玩啊?”
他没有听到祈心的回应,齐墨将头凑到他面前问道:“棋呆子?谁呀?你吗?”
“下你的棋。”他白了齐墨一眼。
“溯源小时候整天净带你干些挨揍的勾当,你离他远点。”又是战宁的声音。
他悄悄地叹息一声,拿起棋子要落,却又放在了盒子里。
“你都带祈心干嘛了啊?”齐墨睁大眼睛问道。
“我能带她干嘛,她一天瞎主意最多了。我都是替她挨骂呢。”他又将手放入棋盒。
“我才不信,她一向最稳重了。”齐墨看他落子,便也准备落子。
齐墨这句话让他愣了神,以前祈心那些爬树上房抓泥鳅,灰头灰脸的形象又在眼底浮现。
“何溯源,你这黑棋下面有点漏风啊。”齐墨忽然激动起来,拿起棋子快速落下。
“你现在敢尖顶吗?你敢尖顶我就拆三。我就问你难受不难受。”
他赶紧望向棋盘,发现自己没注意居然进了齐墨的陷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盯着盘面深吸几口气后,落子。
“呵,小尖。你挺嚣张啊。我齐墨棋盘上什么场面没见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