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心点了点头。
陪祈心熬完药,他去了刘锦玉那里。
次日清晨,齐墨头上包裹着白纱布,按时来到了棋馆。
“齐墨,你,你没事吧。”银铃见齐墨的样子结巴地说道。
溯源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却被齐墨狠狠瞪了一眼,他赶忙收敛起笑容,摆出一副棋手待阵的样子。
“没事,不用担心。”齐墨看向银铃。
“没事就好啊,嗯,没事的话,能不能一会儿和溯源帮我把后院面粉搬到仓库去?”银铃睁大眼睛看着齐墨。
齐墨肩膀一松,向他走来。“你这个抠门的老板,什么时候能雇个工人呢。我来华都两个多月,帮你干活的次数都快赶上下棋的次数了。”
银铃看着齐墨移动的身影,眨了眨眼。
“你这伤口,殷药师帮你包扎的?”他将棋盒从棋盘中央推向两边,齐墨接过自己的那一盒,点点头。
“你们认识多久了?”溯源问道,两人猜先,棋局开始。
时至中午时,银铃祈心和他们俩打了招呼,出去吃饭了。
银铃问祈心想去哪家饭馆,祈心找了一个离棋馆很近的饭馆,同福居。
溯源从窗户望向祈心离开的背影,在祈心身后不远处,走着一男一女。男性看着高大,女性则是一个小丫鬟的装束。
今天下午,他还要去刘锦玉那里。
昨天刘锦玉的父亲也是热情地接待他,但刘锦玉这两天下棋太慢,长考次数多,他离开刘府时天色已晚,不能再来棋馆看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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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福居内人声纷然。
正午的日光将茶汤映得通透。银铃浅啜一口,忽然眼眸一亮:“祈心祈心,他们这茶不错,你快尝尝。”
祈心闻言轻饮:“的确不错。”
银铃晃了晃脑袋得意一笑:“等会儿吃完饭我问问货源,若价格合适,往后棋馆也换这款茶,客人定然更愿意来。”
“你可真聪明。”她笑着看向银铃。
银铃正欲说话,一道陌生的男声传来。
“这不是江小姐吗?今日怎么不下棋了。”卢震庞大的身形将日光推走。
“与你无关。”她眉头微皱,冷言道。平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