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争夺,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齐墨在上面一拐,给溯源设下了一个双征。不管溯源救哪边,另一边都会被征吃掉。
虽说只下了八十四手,对于顶尖高手来说,这个双征就是棋局胜负的关键。
他若不能解,那只能输棋。若能解,齐墨后面也就不用在下了,棋局就结束了。
这第八十五手终结棋局的妙招,他是否能下出来呢?
他抬头看向齐墨,齐墨也死死盯着他。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给他出这样的难题了。
随后他垂眸沉思,又抬头看向院外的那株梧桐树,梧桐树叶子在风的推动下,一片拍打着另一片,一堆拍打着另一堆。
他的手慢慢探入棋盒,指尖轻轻衔出一枚黑子。缓缓向棋盘移动,稳稳落下。
小飞。
一子落下,两人沉默,随即深深地看向对方的眼睛。
他想,齐墨眼神里的惊叹,敬佩,欣赏,还有眼底深埋的竞争,他眼里同样有。
很久没有下过这样棋逢对手的棋局了。
这棋局虽然只有八十五手,但以后和齐墨在棋盘上的厮杀,可远不止这么多。也许真会如祈心所说,他和齐墨,与他和穆宇一样,彼此将是一生的对手。
两人对视许久,齐墨投子认输。
明天,再来。
齐墨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他扶着祈心起身,注视着齐墨离开的背影。
“怎么样?”祈心看向他。
“你说的没错。”他也看向祈心,并投以温柔一笑。
接下来的两天,溯源和齐墨每天早上下棋,中午吃完饭后,也是和齐墨下棋到天黑,才肯散开。
只是祈心身体不适,并未再来观棋。但祈心还是让他复盘给她,一个人默默在房间内研究。
虽然下棋时他和齐墨两人均保持沉默,但棋路连通着心路。双方都沉浸在对方带给自己的棋局世界里。
对弈期间的中午,银铃和祈心唤齐墨和他们一起用午饭,齐墨都拒绝了。
第四日天黑,两人各自点收棋子。齐墨的白子差三目,他盯了棋盘很久,忽然伸手,从棋盒里拿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点落在棋盘上,似乎这局棋还能再下几手。
他也没有起身。他看着那枚刚落在棋盘上的白子,忽然也将自己的一枚黑子提起,放在白子旁边。两枚棋子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