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纵天而下,院子里万物明朗,但两人站在屋檐的阴影里,不肯相让。
“你们干嘛?”银铃耷拉着肩膀,眼皮也只抬一半,看着僵持的二人。
“没事。”他看向银铃,渐渐松开紧攥着齐墨胳膊的手。
银铃眯着眼,打量了二人一番,随后对齐墨说:“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祈心让你回江府休息,好好准备和溯源的棋局。你们只有十天了解对方棋路的时间。”不知为何,银铃的声音多少有点低沉。
见齐墨还是不肯挪动身体,她又反问道:“不听祈心的,是吗?”
此言一出,齐墨吸了一口气,看向前方说道:“明天见。”
溯源没有回应。
“洗完脸再走,脸上有血。”银铃又对齐墨补了一句。齐墨身体顿了顿,照做了。
齐墨走后,银铃又用同样的语气对溯源说:“祈心睡前也让我给你说,回家好好休息,准备接下来和齐墨的对局。齐墨不是一般棋手。”
“好。”溯源即刻答应,将蜜饯递给银铃。
刚走几步,他又折回来。此时银铃已经垂首坐在了楼梯上。
“对了,小荷怎么说的?战宁以前对祈心那么疼爱,这次回来怎么变化这么大?”他蹲下来看向银铃。
“啊……这。这我问了,小荷也没说出什么。我,我明天就去战宁府里找她,我当面问问她本人。”银铃见溯源看她,赶紧将目光落在手上的蜜饯上,两手用力捏着蜜饯包裹。
他见状一把夺过:“捏什么?捏坏了祈心怎么吃?”
银铃又从他手里抢过蜜饯,这次没有再捏了。
“你当面问?你敢吗?她那么凶。”他狐疑地看着银铃。
“我怎么不敢去,我明天就去!”银铃说到最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好吧,那你保重。”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银铃一声叹息。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在棋馆大堂的二楼,给穆宇写了一封询问纹案的信,让侍卫送出,然后伏在棋桌上,意识浮沉。
因为祈心还病着,他总是不放心。日头西移,原本笔直的光影慢慢倾斜,从大堂正中一寸一寸地渡向廊角。
忽然“砰”的一声,将他唤醒。起身向楼下看去,银铃正在搬弄一个大箱子。
“银铃,你放那里吧,我来挪。”他从二楼走下来。
“这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