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掉落着树叶。
“祈心,那三年,是我的错。你父亲的死……”他低下了头,但声音被祈心打断。
“父亲的事,我和你说一说吧,你不要自责了。”随后祈心咳嗽了几声。
他抬头看着祈心苍白的面庞,说道:“等你好了再说这个,你现在说话都没力气”。随后他给祈心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祈心喝完,目光落在空茶杯里,慢慢说道:“溯源,你和他,会像你和穆宇一样。棋盘上是一生的对手,棋盘外是一生的朋友。"
这时祈心手掌似有一些暖意升起。
“他是为数不多能做你对手的人,你们需要一些时间来熟悉彼此的棋路。”
“多久?”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祈心的眼睛问道。
“你来决定。”祈心也回望着他。
“十天,十天后我要和他正式对决,到时候你也要告诉我关于你是他未婚妻的事。”
“好。”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回头一看原来是银铃端着早餐站在门口,她将早餐放在桌上,“那,溯源你来照顾祈心吃饭吧,我先下去了。”
他就要答应,但祈心却拒绝了,说是让银铃来就好。
他知道祈心的心意,便点点头走了出去。
齐墨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无力的落在身侧,一腿曲起,一腿平伸。
他向齐墨走去。
齐墨忽然动了动右手。
那只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向自己心口。动作很艰难,像从深水里往上捞什么东西。最终他攥住了衣襟内的一枚硬物,是下棋时用的白子。
他捏着白子的手缓缓垂落,闭上眼,将这枚白子捏得更紧。
“起来,下棋。”
他说。
并将右手伸向齐墨。
一直被云遮住的太阳,在这时也从浓厚的云层中挣扎脱出,一院风光瞬时明朗。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溯源回头看去,竟是棋圣沈奕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