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三国棋会的大棋圣了。”他将师父程维的棋谱递给罗松,纹案也被他放回原处。
“家师对他评价甚高。”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对啊,程前辈那时已经不惑之年了,可上官一昊,才十八岁啊。”罗松补充道,两人边聊边往外走。
他将罗松送至道观门口,却碰见了刘锦玉。刘锦玉与他打招呼,罗松见状也赶快告辞了。
“原来何公子竟在此处修行。”刘锦玉的声音温柔而缓慢。
“这也不算修行,勉强算是个居士吧。”他说道。
“来华都这些天,早听闻中五台道观的大名,今日特来参拜,居然能和何公子偶遇,真是缘分。请问何公子今日可有时间,赐教一局。”刘锦玉看向他,脸上带着笑意。
“可以,你先参拜。我在道观后院的亭子里等你。”他回答道,刚和罗松下完棋,也不好再拒绝刘锦玉。因为之前也拒绝了一次,这位刘小姐要是真热爱围棋,多下几次也是无妨的。
“好。那就麻烦何公子稍候。”刘锦玉的笑意更深了。
此时日头已略向西斜,温温地铺在后院。溯源拿着棋具去亭子里等着,秋光温柔地照在他的身上。
原本等罗松走后,要给穆宇写信询问纹案一事,现在看来只能等这局棋下完了。另外为什么祈心不来道观参拜呢?
师父不让他无故下山,马上又要到中元节,筹备焰口法会的时候,道观会很忙,更没有理由下山了。
和齐墨的棋局也只能放在焰口法事后了。
他把挂在颈间的那枚永子取出来,用手抚摸着它。只是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
不知祈心现在正在做什么?是下棋还是和银铃做茶点呢,祈心做的茶点......
“何公子,久等了。”刘锦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他赶忙将永子重新放回衣内。
“没关系。”他说道。
刘锦玉没再说话,两人开始猜先,落子。刘锦玉的丫鬟在旁边等候。
溯源和刘锦玉下棋期间,有些心神不宁,无法全心投入棋局。
忽然隐约听到道观师兄弟几人的议论声。说什么移情别恋,什么达官贵人之女......于是转头向几人看去,谁知那几人见他看向他们,立马四散开了。
天光慢慢转淡,飞鸟掠过暮色。四野悄然沉静,落日的最后一抹柔光,也缓缓沉入远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