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憾而去。作为敬之的家人,我非常的感谢他。”她的眼里已没有泪水,转身欲向溯源鞠躬。溯源赶忙阻止陈夫人的行为。
“各位,如果你们真的敬爱敬之。就请各位,努力成为敬之那样纯粹的棋手吧。”
陈夫人一身素缟,立于人群中央。白色衣裙上的金黄,是天光赐予的荣耀。
远山隐隐,天边云霞渐染。河水载归鸭慢慢向前,几片落叶追着风儿在空中翻飞。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祈心打破了沉默。
“你那个二路小飞,愁得李国手的眉毛都要挨到一起了。”她话没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我表现还好吧。”溯源看向祈心。
“确实不错,但,是不是过分了点?六十一手终盘啊。你不让他晚上睡觉了。”祈心转过身,与溯源面对面。
“你小心点,眼睛又没在后面。”他见她倒着走,赶紧提醒。
“六十一手,是我要凶他。”他目光认真起来。
祈心听完他说的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是为她报仇。“没事啦,你肯定帮我看着呢。”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一个人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溯源似乎在控制着语气。
“嗯好,不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她答应得很快。
“那晚回去我仔细想了想,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随即安排人去盯着陈前辈的家,陈前辈之前说过,他本打算和我晚点对弈,但雷泽劝过他早点开始。后来我想那碗药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师父一大早就让观玄接我走了。还好我让家仆跟着你,不然今天怎么救你,你知不知道,我.....”溯源突然顿住,也不再往前走了。
他背对日光,低着头,垂下眼眸,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溯源......”她见状,赶紧把声音变得软糯。“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你......”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江国手。”
两人看去,不知何时,刘锦玉和丫鬟,已站在离两人不远的长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