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棋盘,手从容地探入棋盒。
落子,镇。
随后,她看向刘锦玉。
“棋局的意义,不止于胜负。”她的声音带着溯源一贯的沉稳。
从坐起看棋到落子,不过短短数秒,她没有思考,提前压住了刘锦玉的攻击。
刘锦玉似乎被光线刺了眼,她皱了皱眉。
棋局中盘以后,她的落子极快,但刘锦玉的中央腹地却做不活两只眼。
向来为了银铃的生意,自己的棋路。她会让一让那些男棋手,但这个尚属无名的千金小姐,还不能让赢。
不然她华都第一女国手的位置难保,何况对方一看便知是富贵之家。若输给她,棋坛政坛倘若交汇,她恐怕再无法在棋坛立足了。这么多年的隐忍谦让和努力,就没有什么结果了。
她已探清了刘锦玉的实力,也计算好了要为银铃的重赏只胜两目棋即可。
仅两目,没什么太大的差距,对方应该也能接受。
她开始说话:“刘小姐,似不是华都本地人。”
刘锦玉沉思于棋局,并没有说话。她的丫鬟见状答道:“我们是北关人。”
“哦,那应该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千金了。”她看向丫鬟。
“那是,我们家老爷可是……”丫鬟正准备说,却被刘锦玉厉声打断。
转而音色轻柔地对她说道:“江国手,家父向来低调。不过作为棋手,我们还会再相识的。”
“我输了。”刘锦玉笑着说,似乎比较满意这局棋。
她也浅浅笑说:“承让了。”
刘锦玉转身便走,丫鬟赏了银铃一绽银子。
待人影远去,银铃拿着银子跑到她身边:“祈心,你看,真是大手笔啊。这种财神爷,一月来一次我都满意了。”
她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抬头看见银铃满脸的笑容,亦会心一笑。
“对了,祈心,罗松今天又来找你下棋,你猜怎么着。”银铃将银子收好,和她一起收拾棋盘。
“别卖关子了,我怎么知道。”她没有抬头,依旧点收棋子。
“碰上溯源了呗,前后脚到。我还没来得及和溯源说话,他就来了。我说今日祈心棋圣院当值啊。他一拍头说忘了,记错了。”
收拾完,两人就坐在棋桌边,银铃继续说道:“溯源听到这,脸色都变了,本来是一张黑脸,然后变得又黑又长,问我这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