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end(''
迈进灵堂。
在这个深夜的巨幕里,唯有这亮灯的灵堂是唯一的光亮,与黑夜形成巨大反差的明晃晃的白光。
灵堂外,引魂幡随风扭动着长长的身姿,像两个鬼魅在舞动。
祈心在灵堂里跪了一夜,溯源在灵堂外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只记得随着礼宾拉长声音喊了一声起灵,祈心那穿孝衣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漫天纷飞的白色纸钱里。
不知不觉间,他竟后退了几步。
手里的礼盒尖角刺疼了他,他深吸一口气,把退回的几步再走回来。又抬起手准备扣门,却在距离铜环一寸处默默将手放下了。
再抬起,又是悬在空中许久。
他低下头,手腕处似系着巨石一般,慢慢抬向大门上的辅首。
稍作等待之后,熟悉的仆人给他开门。见是他,说道:“何少爷,小姐不在府中。”
他先是微怔,随后缓声问道:“齐墨呢?”
“齐公子亦不在府中。”仆人答道。
“他们去了何处呢?”他的声音小了几分,似在自言自语。
“这个,齐公子同小姐一起外出,并未告知老奴去向。”仆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歉意。
“嗯。”他应了一声,慢慢地转身,准备离开江府的门口。仆人见状也退回门内,准备关门,却又听见一声沉沉的询问:“齐墨,最近一直住在府中吗?”
仆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微垂,答道:“是的,何少爷。”
拿着礼物的手不由地握紧了几分,风将他额前的头发轻轻吹起,低垂的眼眸里视线也变得散乱。
他站在大门紧闭的江府门口,抬头看着牌匾上隶书的“江府”两个大字。沉默几分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忽然间一个爽朗的声音突兀地传入耳畔。
“我今日要陪祈心,不能去下棋。”
他匆匆的步伐顿时停住,寻声望去,只见五六个人簇拥着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从眼前走过。
那少年穿着月白锦袍,步子不疾不徐,被人群围在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少年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侧过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不过少年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皱了皱眉,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齐公子,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