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些失望,溯源则默默地盯着这个纹案。
“还有一个,逃了。”溯源沉沉地说,抬头看向这平静的树林。
“是啊。这玉佩你认识吗?”观玄亦向树林更深处望去。
“这纹案有些像棋谱,好像在哪见过。”他答。
说完两人皆是沉默,林间蝉鸣声声如旧,斑驳交错的光影又归于原位。仿佛刚才的刺杀并不存在。
两人向树林外走去,商议着此事先去报官,虽说城里安全,还是要多加小心,毕竟有一个杀手逃了出去。
过几日观玄会来接他回道观。
观玄一路将他送到城门口,直到城门等候的侍卫来接他,两人方才告别,临走观玄再三叮嘱他,切勿一人行动。
他目送着观玄离开的背影,又望向远处那片小树林。那是他和祈心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年少任性,祈心的父亲还在,他应该已经向祈心提亲了。
想到这里,他转过了身,进入城门。先去珍宝轩拿了礼物,刚跨出珍宝轩的门槛,就听闻里面传来一句议论:何公子回来了,江府那边怕是要热闹了。
他脚步一顿,将礼盒捏得更紧些。然后疾步向祈心家走去。
祈心,究竟有没有原谅他?
离开华都之前的那一个月,他和祈心在河岸边散步。
时隔多年,她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他们还像小时候那样,在河边下了一局盲棋。
江府的朱漆大门立在眼前,两扇门板厚重沉实,钉着整齐的铜钉。
门楣高悬,黑底匾额上,江府两字遒劲大气。飞檐翘角雕着祥云瑞兽,檐下木梁绘着五彩描金纹样,雅致又显贵气。
在和祈心失联的三年里,有多少个深夜,溯源独自站在这里。月光星辰晚风全都不见,只有这扇门和他一起沉默。
可是,纵然和这扇门相处了那么多个夜晚,今日看来,这门似乎还是不欢迎他,因为它还是和黑夜里一样沉重。
他站在门前,与门上的铜钉对视。
三年前那个夜晚,他也在这朱漆大门前站了许久,还是这几排铜钉,把他钉在门口。
但门内那飘浮在空中的白绫,却不停地邀他进去。
辅首衔环,他摸了摸铜环最近的那枚铜钉,指尖传来的凉意,和三年前一样。
那是祈心父亲因为他而离世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