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龙脑,麝香几种名贵的香按比调配好,极尽奢华。
就连她这种平日里对香没什么研究的人,也一闻便能认出来。
“醒了。”屏风后一道人声传来,是盛千秋。
慕容颜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细细端详屋内的陈设,怎么看怎么和梦里的像。
她掀开被子,气得连鞋子都不穿,直奔青年跟前,“你把我带到哪了?”
青年气定神闲,闻言还是专注于手中的一本书上,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她,“此话何意,夫妻本一体,我在哪,哪不就是你的家嘛。”
她笑了。
盛千秋总能给她惊喜,他总能在不知不觉间完成思想上的进化,然后不顾别人死活地怡然自乐。
以前在宫里她便领教过,没想到现在还能领教一回。
对付这种人,软硬都不行,他只会觉得是他们两个爱得更深了,无视是最好的方法。
慕容颜没理他,坐在室内与他距离最远的地方,玩着自己的通讯牌。
屏幕上右下端显示位置的那三个小字很奇怪,一直在长白宗和妄仙谷只见切换个不停。
“盛千秋,这里到底是哪?”
幽幽听见一句“我们的家。”
她认输了。
一连两天,慕容颜都待在这座府邸里,或者说,这更像一座宫殿。
盛千秋所住的只是一个别院,院里来往的人也不多,偶尔有一两个侍从提醒他有人在门外等他,旁人从不踏进这个小院子。
不是他小心眼,要将慕容颜关起来。
而是免得她又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又要杀自己证道。
他顺了一辈子,只在慕容颜身上栽过跟头,而且还是反复栽。
再这么下去,只怕慕容颜真的听了别人的谗言,对自己动手。
只是动完手之后,她又该怎么办呢?
掌权者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也再没有自己护着她,盛千秋不敢想象。
所以,他将慕容颜带在自己身边,任她打骂也好,只要留在她身边便好。
千防万防,还是被铜鹊这个没长脑子的给钻了漏洞。
盛千秋身为铜鹊最信赖的幕僚,一回妄仙谷便有诸多积压的事务处理,时常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有时间去管慕容颜。
只能让门口几个侍女看好慕容颜,如果有什么异动随时禀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