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粮草——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上一秒献出盛千秋,下一秒二皇子就要我们死。
况且,这几年里,我们承了多少他的好意,自己不清楚吗!
今日你们提出要出卖他,明日是不是就要出卖我了,后日是不是就是你了,李元!”
首领盯着谋划此事的副手,怒气冲冲。
副手们噤若寒蝉,军帐里安静得几不可闻。
“此事稍后再议吧——这几日,继续通过各种渠道传递密信,狗日的大皇子,我就不信他能全部拦截。”大将军冷笑,下了最后通牒。
“报——太子求见!”门口看守的士兵上前禀报。
说曹操曹操到。
众人皆有些尴尬,眼观鼻鼻观心。
“大将军。”盛千秋上前行了个礼。
虽然两人是叔侄,但在军中他仍以军职相称。
“今日有一女子在军帐外流连,现已抓获,恳请大将军前去查问。”盛千秋不紧不慢道。
大将军怎么看这孩子怎么欣慰,这么懂事,这么稳重,想不通皇帝老儿是怎么肯让他发配到这里受罪的。
“好!千秋,坐下说。”首领欣慰地点点头。
“还有粮草的事,将军不必心急,五日之内事情便会有转机。”
副手们将头低得更低了。
又是这样——这孩子仿佛有无尽的担子要挑,但他从来不告诉自己这个叔叔,总是自己默默地解决。
“千秋,你这孩子!”他无可奈何,所有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你万事小心。”
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突然有些感性,这些年来,皇帝嫌他们功高盖主,皇子又处处暗中使手段。
如今他这个首领不但无计可施,还要靠自己的侄子收拾烂摊子。
思及盛千秋,这孩子活得比自己这个首领还憋屈,自小便熟读诗书,熟知政事,为人广结善缘,又不树敌。
甚至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出类拔萃,所以表现得有些“愚”。
处理政务敏捷,但又不倨傲,有战功,却又不威胁皇权,偶尔在皇帝面前暴露小缺点。
任谁看,都会觉得是做储君的好苗子。
可皇帝偏偏没这么看。
盛千秋母族势单力薄,自己也不受宠,与大皇子的母族不可相提并论,况且朝中势力也与大皇子结党营私,暗暗排挤着他。
翌日一早,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