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会输了。
堂内有小厮将诸人下注的名单贴在显眼处,慕容颜的名字赫然第一。
?
其中下注最多的人匿了名,位居第二的才是周富。
众人也纷纷好奇,议论声不绝。
小厮解释道:“这是我们东家的贵客,不方便露面,还请见谅。”
众人了然。
醉香楼在这京城中名气最盛,点心也做得精致美味,据说前皇后都爱吃,东家和皇室的交情不少。
东家的贵客,想必是什么大人物。
“还能继续跟吗?”慕容颜这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金寻一眼便认出了慕容颜,吓得酒意都消退了几分。
“我也想赚点。”
她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谈一笔生意,拿出塞得满满当当的黄色荷包放在桌上。
“我押——慕容颜。”
小厮欣喜地接过钱,“好嘞,小的记住了,敢问姑娘姓名是?”
今日金寻少爷光临醉香楼,跟着下注的人格外多,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慕容颜更是被最多人下注的一个,小厮只觉得收钱收得手累。
“慕容颜。”
堂内顷刻安静了。
金寻更是觉得尴尬不已,身旁周富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本少爷说错了吗?你就是没带剑啊,你要不要挑一把,本少爷付钱。”
金寻语气很硬,说出的话却软绵绵的,像是只想提醒慕容颜没带剑一样,周富没憋住笑了出来。
慕容颜看中了金寻腰间的那把剑,通体金黄,造价不菲,虽不是黄金材质,但应该比黄金还贵,莫名和他穿金戴银的气质很搭。
“你身上的这把我看就很好。”她笑道。
“不行,这把很贵。”金寻护紧了自己的剑。
“你不是最有钱了吗?”沈玉很熟悉这个打扮得像花孔雀的弟子,别人一进宗门,要么为过几日的宗门大比抱佛脚,要么了解新晋弟子中哪些实力强。
唯有金寻是一股清流。
他到处打听哪个弟子有钱,家世是否在他之上,现金流如何。
“不行,这把剑是我的本命。”金寻面子上抹不开,随口胡诌道。
众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