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环顾四周,发现四人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的包袱,其余两个床铺空荡荡的,不由好奇。
“沈卉妹妹,你看到另外两个人了吗?”
她这一问,恰好戳中了沈卉不堪的一面。
沈卉出身魔族,但却很向往宗门修士,不顾家里反对,自己一人来到长白宗求学。
一路上受尽冷眼不说,连刚打过照面的两个室友也不想与她深交,借口搬离了这间弟子房。
室内久久无声。
慕容颜摸不清头脑,半晌,室内才传来一声,“你既知我是魔族,为何还要辱我!”
沈卉还记得她踏进门时那扫视的一眼,轻飘飘,若有似无,下一刻便掩饰得很好——她知道,慕容颜早就看出自己是魔族了。
“啥,啥意思!”
只要和盛千秋争吵,慕容颜便会让自己占据道德的制高点,狠狠压制对方,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可面对这个约莫小了自己几岁的小女孩,她只能干巴巴地发问,慕容颜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招惹她了,又是怎么“辱”这孩子了。
不等她反应,沈卉积攒的委屈顷刻爆发,“哇”一声大哭出来,便哭边往外跑。
“你别走啊!”
慕容颜顾不得那么多,甚至还没放下自己的包袱,背着大包小包便匆忙跟上去——她已经无意间伤害过盛千秋了,再伤害一个岂不是更加作恶多端。
院内有不少弟子,众人只见一女孩夺门而出,没过多久便又有一少女追着前者跑去。
“金寻兄,这是什么情况?”一人不解,向身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年问道。
金寻果真人如其名,金光灿灿,仿佛天生便是为发财诞生的。
实际也是如此,他出身商贾世家,祖上几世几代都是商人,家族生意做得很大,积累的财富也非常可观。
家中人同意他来当修士,一方面是因为金寻在经商方面确无天赋;一方面让他来长白宗考察市场,准备赚点修士的钱。
“应该是太穷了。”金寻下了定义。
“啊?怎么看出来的。”旁边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也有好事弟子悄悄凑近偷听,八卦在宗门里无疑是弟子门最津津乐道的。
“世人慌慌张张,只为碎银几两。”金寻扇了一下羽毛扇,其上的金线在自然光下熠熠生辉,好不气派。
然而听到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