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朝中官员,真逼死了,难免动摇人心。
可淳于越却根本不领这个情。
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头埋得更低。
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陛下!此事绝不能‘随后再议’!”
“古籍一旦入了火盆,便再无挽回余地!”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竟当众放出狂言:
“今天陛下若是不在现场答应收回成命,我们这些老臣、这些儒生,就算跪死在阿房宫门口,也绝不离去!”
“你说什么?”
嬴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一统六国,扫平六合。
何时受过这等要挟?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竟敢以死相逼,要他更改国策?
“放肆!”嬴政身旁的李斯厉声呵斥;
“淳于越,你竟敢胁迫陛下!莫非是活腻了?”
淳于越却仿佛没听见李斯的话。
只是死死盯着嬴政。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固执:
“臣不敢胁迫陛下,只求陛下留存文脉!”
“好,很好。”
嬴政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一统天下,开创帝业。
岂会被一群抱残守缺的儒士约束住手脚?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
一字一句道:
“那你们就跪在这儿。”
随后,他抬起手。
手指划过眼前的人群,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永远都不要回去!”
嬴政怒气冲冲地返回寝宫。
胸口的怒火尚未平息,殿门便被轻轻推开。
扶苏一身素色王袍,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儿臣扶苏,拜见父皇。”
扶苏对着嬴政深深一揖。
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请父皇停止焚书。”
嬴政猛地转过身,眼中的怒火尚未褪去。
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扶苏,声音冰冷如铁:
“你也反对焚书?”
扶苏抬起头,迎着父亲的目光,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