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但是,这记忆里的一切,跟眼前这个帅哥,好像毫无关系啊。
她抬头定定地看江遇,看着他似乎人畜无害的脸勾起了一个狡猾的笑,眼里多了几分不羁和痞气,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
惊鸿困惑的眼神渐渐聚焦,感到一阵鸡皮疙瘩起来了。
所以,意思是,真的——
这个棱角分明明眸善睐皮相甚好的帅哥是高中那个气到她连夜拉黑的平头普男黑仔?
这个说话得体演王子也没问题的靓仔是高中时候在微信上跟她对喷到半夜说她是个空想主义者的哥们儿?
两张面孔在她眼前不断重合。惊鸿心说这人是换了张皮么?不对不对,不可能,那么他是不是打了美白针了?变化这么大?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他在哪做的医美?效果挺好。
惊鸿不知道面对这场出乎意料的“史诗级大重逢”该作何反应,镇定地“嗯”了一声,把手机收了回来,说:“我没有清理黑名单的习惯。”
江遇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惊鸿身上的鸡皮疙瘩起的也更严重了。
她顿时觉得此人脸也不帅了,声音也不好听了,从里到外透露着阴险狡诈无耻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等其他人都一一添加完了,惊鸿一手拉着温舒,不多说一句话,抢先离开了俯仰楼。
“怎么了?好像撞鬼了一样。”出了俯仰楼,温舒奇怪,“我还想跟学姐再说两句。”
惊鸿看着温舒,问:“你跟仇人见面会怎样?”
“分外眼红。”温舒愣愣地答,随后又补充,“不过我好像没有仇人。”
“宿敌呢?”
“也没有宿敌……不过我觉得不动手应该算礼貌吧?”
惊鸿一拍手,此案已结,从高中到现在一直如此,她还是太礼貌了,面对无耻之徒还妄图谆谆善诱。
“到底怎么回事?”温舒又追问,谢惊鸿便整理头绪,将刚刚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连同“前尘往事”一起说给温舒听。
“……你是说,刚才那个要演周萍,看上去还挺帅的男孩子实际上是高中和你对喷到半夜的傻x。”
温舒总结。
到位,精辟。惊鸿都想给她鼓掌。
是吧,之前发生的事情是人都会觉得他傻x。
“抓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