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
司机遵从着无惨的命令,在东京夜晚各个比较出名的地方都带着开着车转了一圈,此刻听到无惨的问话虽然有些惊讶,但依旧老实回复道:
“这里是大井竞赌马场,也是算是东京比较著名的销金窟之一。”
无惨抬手示意停车,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想来不太爱去,只不过有利可图之际,又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这种地方,即是绝佳的掩护,也是暗中安置棋子以及物色不同中间人的绝佳场所。
他在这个世界的根基还是太浅了,浅到根本没办法去和御三家抗衡,既然不能名正言顺冲着那群人下手,他总要另寻法子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去和那群人对立。
一直屈居于人下无惨可不干,尤其对方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废物。
司机弯腰将无惨坐着的一侧门打开,稍微往后错开半步,坠在了无惨的后头。
赌马场来往贵客本就繁多,一次豪掷输掉或赢回来的钱足够让所有的底层人为之一振,像是无惨这样做派扔进其中也不算起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场上的马每一次的跳跃的而吸引,心脏在马蹄重重落下而振动,这样让人沉醉的地方,大家又怎么会舍得将目光转移向旁人。
除了一个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在无惨下车的那刻,危机感立刻让他扭过了头。
“什么嘛,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
伏黑甚尔讥笑了一声自己的敏感,这个点能出现在这里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相隔很远,无惨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个从远处眺望过来的审视目光,他避也不避,迎面正视了远处的那个男人。
一头利落的黑短发,目光懒散,唇角有一道斜横着的陈旧伤疤,破坏了那一张堪称小白脸的好形象,和脸完全不同的是,那具身体魁梧得堪称一头成年狗熊。
伏黑甚尔。
无惨轻扯了一下嘴角,找到此人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随意逛逛就能见到。
可这么一见,好像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夜里的竞技台灯火通明,耳边是冲天般的人声,下一场马上开始,不断有着场内来回跑的漂亮少女和少年端着马卷过来推销。
为了融于其中,无惨纡尊降贵从其中随意挑选了一匹马作为下注,让边上的司机为他付钱。
无惨则自己一步一步靠近了站台的最边缘,走进了伏黑甚尔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