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之前家里贫寒,他节俭惯了,怕他中午饿着。杨捕快可知道哪里的布料物美价廉?”
“这些事咱们哪里懂,都是那些双儿女儿在处置。”杨捕快道。
宋聿身体随着马车左右晃动上下颠簸,心里思绪却飞得他自己都抓不着头绪。双儿这个词出现的地方,细想来有点诡异,他思来想去,总觉得一缕灵光就在头顶闪烁,可怎么也抓不到。
县衙的后院风寒料峭,也不知怎么设计的,宋聿一进门便一阵穿堂冷风迎面而来,明明四面有墙头上有顶,竟然比外面还冷。
小公子今日在书房,穿着件狐裘小袄,冷萌包子脸,仙童似的可爱。
宋聿拾起桌上千字文,不禁挑眉,开头八个大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被圈出来七个。
“小公子哪里不理解?”他坐在旁边,“既然已经说了一个字,那就一个个说给我。”
“天。”小孩绷着一张脸,奶声奶气。
“这四个字可不能分开,《易经》有言:夫玄黄者,天地之杂也,天玄而地黄。天玄地黄,是说远在你我都不知道的时候,天地初分形态颜色……如今天地分明又为一体,头顶为天,脚踩为地,夜观天象,天幕漆黑或深蓝,称天玄;中原黄土滋养万民,称地黄。”
宋聿随手拿起一旁两罐黑白棋子,全部倒在棋盘之上拨匀,“天地不分,一片混沌,更无你我。”
又将黑白两色慢慢分开,“天地初分,气归天,土归地,玄黄也就慢慢分明。”
小孩点点头,盯着那几个字蹙眉半晌,又点点头,像是自己在脑海里给自己讲了一遍,终于自己给自己教会了。
宋聿不由忍俊不禁,他可一点都没当过老师,也难为孩子听得懂。
屏风之内,县令派来的两个卧底正奋笔疾书记录宋聿和小公子的教导过程。
“宇宙洪荒,《淮南子》有言: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
《千字文》原本只是启蒙读物,但按小公子这种逐字解读,不知道得学到猴年马月去。宋聿滔滔不绝说了一个多时辰,小公子也被引导着断断续续将《千字文》前小半部分念了一遍。
等香燃至最后,宋聿已经喝光三杯茶水,他想了想,还是给小公子留了点作业以表诚意,不管学生写不写,职业态度得有。
他带着小公子逐字念了几遍前十六字。
“闲暇时分,小公子便取一副喜欢的拓本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