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阿牛脖子上,“他去哪了。”
“好汉,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见阿牛嘴巴紧,便用刀刃死死抵住他的脖子,一下白刀刃上就见了血。
“好汉,我是真不知道啊。”裴展见他死不说,便没有了耐心和他周旋,直接用刀抹了他的脖子。
而这一幕正好被闵康看到,他被吓到赶紧逃跑,踉踉跄跄地往回跑,回到家后,他也久久不能平复,虽然经历了这么血腥的场面,但平静的生活好像会将这一切痛苦抚平,让他选择性遗忘,加上药物作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感混乱,脑子里的恐怖声音和画面重新袭来,思维好像重新混沌。
他想将思维重新拉回正常,但它们已经不受控制,他的精神开始重新崩溃。
而此时在京城的苏晚,眼皮一直跳,心绪不宁,她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