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苏晚与付婕约好去一起去寺庙上炷香,苏晚早早就来到沈府来同付婕一起,苏晚来到房间后,沈青岩并不在,付婕说是一早就去店铺了。
这倒是苏晚第一次来沈府,往常都是付婕去她那,仔细看,房间面积很大,看上很宽敞,这房间里几乎一大半都是付婕的东西。
靠墙的一排梨花木做的柜子,上面放满了付婕以前搜罗的小玩意。
苏晚对这些小玩意很感兴趣,“我能看看你这些摆件吗?”
“当然可以,你要是看上什么直接拿回家。”
苏晚笑了笑,仔细看着柜上摆的摆件,这些摆件造型精致,想必收集起来也不容易,她顺手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幅画,她打开画,里面的人,苏晚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是闵康?
付婕怎么会认识闵康的。
突然,付婕走过来,从苏晚手里拿走画卷,丢给旁边的侍女,“拿去烧了。”
付婕看苏晚疑惑的样子,还以为她认为自己三心两意,“以前年少时迷恋过一阵,过去了。”
苏晚想着,闵康的经历也不会比自己少啊,她只后悔,刚刚自己手贱打开了那个盒子。
不过,她也保持着该有的界限感,没有多问一句。
这个寺院,苏晚和付婕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再次去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在天黑之前就回家了,苏晚和付婕同乘一辆马车,苏晚先送了付婕回家,到沈府时,刚好碰到了从铺子回来的沈青岩,苏晚和他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苏晚走后,沈青岩突然凑在付婕耳朵旁说,“今天我很开心。”
“铺子今天大丰收?”她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他就看着付婕笑着。
“你说不说。”付婕揪住他的耳朵,一点也没顾及旁边的下人,不过他们从小就这样,下人们也都习惯了。
付婕揪着他一直到房间,“说不说?”
“我说,我说。”
“快点。”
“是吉安他告诉我,你今天烧了那男子的画像。”沈青岩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你监视我。”
沈青岩赶紧蹲在她坐的椅子旁边,连忙摆手道,“没有,我真的没有监视你,只是吉安那么一说,我就那么一听。”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都没有声音了。
“对,我烧了,本来也就没什么用,该烧就烧了。”付婕一脸坦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