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之又重新回到了义渠,这次,他找了一家民房住进去,当下最要紧的事是如何能将铁矿的消息传给义渠王,付寒之想起来润娘。
他将铁矿的消息通过乞丐传给了润娘。
润娘接收到消息后,立刻上报了义渠王。
这条消息对一心想将义渠壮大的义渠王无疑是个致命的诱惑,若是义渠有了这铁矿,便可再也不用受旻朝的压制。
“这消息从哪来的?”
“是从一个乞丐那知道的?”
“乞丐,一个乞丐怎会知道铁矿?人呢,将人带上来。”
润娘示意外面的人将那乞丐带进来。
那乞丐跪在地上双腿发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他在一间民房外偷听的过程,至于对方是谁,他一概不知。
义渠王看着这乞丐,看着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反复拷问清楚细节之后,就将他放了。
“你马上带人去平房,看看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润娘带人赶到时,付寒之早就撤离了,她从邻居那打听到这两人去了西山那偏僻之处。
西山,那里是哈马最为偏僻的地方,不好,他们莫不是去找铁矿了。
润娘根据邻居的描述,请来画像师画下那二人容貌。
她带着这两张画像回来交给了义渠王,“旁边有人说他们往哈马的西山去了。”
义渠王一眼就看出这两人就是付慎和裴展,“马上带人去追。”
义渠王此时心里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以后不再受人挟制的快感。
根据润娘传来的消息,义渠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深夜他带了一队精兵赶往哈马西山,他要亲眼看看这传言是否为真,只有眼见为实,他也变得越来越只相信自己。
润娘在前方领路,带着几个士兵打着火把,将这个狭小的矿洞照亮,义渠王在洞口仍然还觉得不真实,他猫着身子进入了矿洞,从润娘手里抢过火把,一寸一寸看着矿洞的墙壁。
他让工匠过来看,那工匠举着火把,仔细用工具划着、凿着矿洞墙壁,这外面倒是与铁矿矿洞无异,但他也不敢担保这就是一座铁矿,只好做中回答,“回王上,这矿洞却与铁矿矿洞无异,但具体有多少矿藏量还需要进一步勘探才可知。”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矿洞。”
“据我的经验判断是,王上。”
义渠王听到肯定的回答,狂喜万分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