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康醒来后,才发现是山里的一对老夫妇救了自己。
这对夫妇生活清贫,放眼整个房间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桌椅也是破旧的还有修补的痕迹,一间房里放着两张床,闵康看了下自己睡的这张床比另外一张床要更好一点。
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走了进来,“小伙子,你醒了。”
老人浑厚慈祥的嗓音让闵康一下就放下了他的戒备心,“老人家,我睡了多久。”
“半个月,醒来就起来吃饭吧。”
闵康跟着老人走出房门,一眼望出是连绵的群山,这个小房子位于山谷里,旁边倒是有几户人家,只是都大门紧闭,鲜少看见有人出门。
老妇人递了一碗热腾腾的稀饭过来,闵康顿时楞了一下,他想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完这么热乎的食物了,他从老妇人手里接过碗,大口大口喝着,也不顾不上温度是不是有些烫嘴,热流一下涌进他那空空的胃里,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自从师父师娘走后,他再也没有感到过如此暖意。
“哦呦,怎么喝一碗稀粥还喝哭了。”老妇人打趣道,“你要爱喝,锅里还有一些,我再去给你盛些。”
“让你们见笑了。”
“人是铁饭是钢,小伙子就得多吃点。”老人夹了些咸菜放在他碗里。
此后一段时间,闵康就在这小山谷里住了下来,在这他重新感受到了这人间的烟火,刚开始他的腿伤没有完全好,他就在家帮着他们劈柴和做饭,让他们劳作完后回家就能有口热乎饭吃,等到他的腿伤好了之后,他开始跟着他们每天日出就出门,有时是农活,有时是上山去捡些柴火,久而久之,他的精神状况基本稳定了,没再发作过。
付婕和沈青岩从义渠回来旻朝之后,有沿着边境线巡了几家店铺,终于是将巡店的任务完成了。
这一趟,要是说收获最大的一定是王清,他跟着沈青岩将巡店,管店的一套全部都学了下来,另外他还知道了苏晚和付大哥还活着,他顿时觉得上天对他也不赖。
沈青岩也是感觉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只要付寒之还活着,就什么都好说。
只有付婕从义渠离开后,她心里装的事变多了,这一路上她已经尽力伪装自己的状态,不让王清和沈青岩看出她的不对劲。
但沈青岩和她从小玩到大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但这事沈青岩不好如何开口,彷佛是个死局。
回京城的路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