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纠结是说还是不说。
付寒之看出了他的犹豫,“说吧,你都跟了我多久了?”
“白雪说苏小姐醒了。”付寒之顿住了手上的动作,那一晚的一幕幕又重新向他砸来,这疼痛甚至比心口的刀伤还要痛。他缓缓的道,“醒的好。”
叔君观察着付寒之的反应,接着说了一句,“但她似乎不好。据白雪的来信,她好像很痛苦。”
付寒之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定了定心思,她痛苦又与我有何关系?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就回归了陌生人的关系,以后无论她过得怎么样,都不会再见了。
付寒之对说君说:“等她伤好之后,就让白雪给她一笔银钱让她离开。”付寒之心里想着此生没有再纠结的必要了,一别两宽对他们都好。
那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付寒之从来没有跟叔君、齐福讲过。所以他们惊讶于付寒之对苏晚冷淡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关心,也不再在意。
起初他们只当是两人拌嘴吵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付寒之好像从来不会主动提及她,除了救她那一次。
苏晚醒来之后,又在白雪家待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她和白雪一起上山采草药,晾晒草药,在这里她甚至还学会了将草药做成香包,缓解失眠的痛苦。
是的。自从醒来以后她夜夜难以入睡,她将刀插入付寒之胸口的那一幕反复在她脑海播放,她越来越愧疚,痛苦。她无法想象那一夜付寒之一人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在痛苦中闭眼而去,所以报应来了。
她在夜晚睡不着,在白天心怀愧疚,只能通过和白雪一起采草药,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填满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不再乱想。
这天白雪和苏晚外出采草药,白雪说家中有急事,撇下她一人急忙回家,而苏晚担心白雪一人返家途中的安全,白雪走后没一会儿就也回了家。但在回家路途中,苏晚看见了一只鸽子,这只白鸽是付寒之的,她亲眼见到过齐福,用这只鸽子传递过信息,所以白雪是付寒之的人!
付寒之是不是还活着?她亲眼看着那白鸽飞进了院子里,落在白雪的手肘上,白雪从鸽子的爪子处掏出什么东西,便进了屋内,没多久就出来,白雪吹哨,白鸽再次落在她的手肘之上。
白雪将信条装进了鸽子的爪子处的信筒里,让它飞走了。
苏晚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但她并没有选择迅速归家,而是隔了一会儿之后回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