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果断,从不眨眼,但现在想来他的确没有杀过无辜之人,杀的都是挑事之辈。
天哪,苏晚想到这,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自己居然在他濒死之时,亲手将他推进了鬼门关。
强烈的痛苦从苏晚心底升起,直冲大脑,化作悔恨的泪水流出。
“你休想动我,付寒之不会放过你的。”
“苏小姐,你怕是失忆了,我的人可发现是你用匕首刺死付寒之的。”付慎嘴角发笑地看着苏晚,“你现在可是杀死朝廷重臣的杀人犯,我是奉命捉拿朝廷钦犯。”
苏晚才发觉自己已经掉进了付慎织好的陷阱里。
“付寒之,你把付寒之怎么样了。”
“苏小姐,注意用词,是你杀了付寒之,可不是我。”
苏晚再三从付慎试探着付寒之的下落,可结果......
“付寒之好歹是你的血亲,你都要赶尽杀绝。”
付慎轻哼一声,“血亲。”他付寒之也没把自己当成是他的血亲吧,“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
付慎冰冷的语气,让苏晚感到害怕,权力这东西真可怕,将他扭曲成这样。
“那我苏家挡着你什么路了,我爹娘本分,从未与朝中之人有过过节,他们何错之有。”
“你们苏家不识好人心,我堂堂尚书,想借你们苏家的船只,居然都会被拒绝,你说说是不是不识好人心。”
“就因为一件这么小的事情,你居然就屠了我全家,害我爹娘哥哥尸骨无存,畜生。”苏晚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想给付慎两脚,被裴展拦了下来。
“畜生。”苏晚再次感受到生在这个时代的无力感,毫无公平正义可言,有权就可以完全左右别人生死。
“把他带上来。”
闵康被押着进了房间。
他一只眼眶青黑,皮下是青紫色的淤血,没有处理导致整个眼球发炎,肿起很高,嘴里也全是血沫,甚至都看不到牙齿本来的颜色,身上的鲜血浸湿衣衫,和灰尘一起结成痂,一瘸一拐地被裴展架着。
裴展一松手,闵康顿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应该见过了吧。”付慎走到闵康身旁,捏住他的下巴,“是个媚人胚子,只可惜不识时务,若不是他,我还发现不了你。”
苏晚看着被折磨成这样的闵康,更是撕心裂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杀就杀,不要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