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进入槽帮以后,苏晚找了个借口,让姜挽霜去监督大家练武,支开了她,走到角落,将小乞丐塞给她的纸条打开。
苏晚看到内容,瞳孔一震,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又打开字条仔细看了一遍。
十五日亥时城郊西村郭家茶馆见,落款是闵康。
是他!果然是他!他果然没死。
苏晚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赶紧走到隐蔽处将纸条烧掉,她知道这种东西觉得不能让付寒之知道,可是亥时可是晚上九点以后,好在这个时间点付寒之一般都已经离开苏晚住的地方,可是姜家四姐妹要怎么避开。
虽说这四姐妹是来保护自己的,但苏晚也知道这恐怕是付寒之监视自己的办法,但是要知道闵康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必须要去。
今日是十号,还有五天,好在这段时间姜挽霜已经教会自己骑马,只是这城门酉时就已经关了,若没有付寒之帮助恐难以出去。
不不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倘若他发现闵康说不定会杀了他。
“苏姐姐,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差。”付婕跑进来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过年后去北方的船这几天都没有回信,我有些担心。”苏晚的担心是真的,这批船几乎带走了槽帮所有船员和船只,若出事,对槽帮而言就是灭顶之灾,现在新招的毕竟还没有磨合。
“那要不,我们去城郊的灵溪寺去为他们求个平安符,我娘经常去,听说挺灵的。”付婕说完,苏晚看着她,付婕被她看得发毛。
这是个好主意,从灵溪寺回来的路上找借口离开一趟就行。
“好啊,那我们这月十五去。”苏晚很快答应下来。
“正好我馋灵溪寺的斋饭了。”付婕亲昵地挽着苏晚的胳膊。
“小馋猫。”苏晚用手指戳了戳付婕的脑袋。
由头有了,苏晚格外期待那天的到来,虽然会有些害怕,但是苏晚必须要去,只有去了很多问题才能解开谜底。
“苏姐姐,我有事情要汇报。”王清手里端着账本走进来,王清接手槽帮的账本之后很负责。
“沈大哥最近介绍了一个商单,是将瓷器运往南方的,这单的运输费用很高,但是瓷器运输损耗会比较高,我就想和你商量这单槽帮能不能接。”
“有要求走河运还是海运吗。”苏晚反问王清。
“沈大哥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