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你再不松开,我喊人了啊。”李理挣扎着试图甩开那人的手。
那人将她带到巷子里,“说,里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你算老几。”李理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带着帷帽之人。
那人拿出银子,李理看到银子,眼睛放光,立马接过银子,“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女人那点事嘛,有人欺负我,我自然要还回去咯”
“你走吧,闭紧你的嘴巴。”
“诶,你这人,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闵康不想和这人过多纠缠,亮出手里的匕首吓唬她,果然人就跑了,他刚在门外听到了苏晚的怒吼的声音,担心是她出了什么事。
好在并没有什么大事,闵康看了看时间,自己已经出来太久了,必须要及时回去。
“苏姐姐,你要找的那人现在在外面。”王清凑在苏晚的耳边说。
苏晚不动声色的走出门外,可惜等她到时,并未见到那人。
“奇怪,刚还在这,怎么一下就不见了。”王清嘟囔着。
苏晚现在很肯定这人就是闵康,自己一回来他就又出现在槽帮门口。
只是他那晚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些疑问苏晚很想马上得到答案。
闵康从槽帮门口离开后,穿过朱雀街,又在小巷子里不知道拐了几道弯,最终到了巷子里最里端的一间房屋。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闵康从他们中间穿过。
其中一个拿着流星锤拦住了闵康,用眼神示意他,闵康只好交出了匕首。
进了房间以后,只见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正背着手等他。
“你去哪了。”那人的语气像是质问。
“只是出去走走。”
“过来。”那人用命令的语气对闵康说。
闵康只能跪着移向那人,他看到的是被掀开的衣衫和松开的底衣。
他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他闭上眼睛,全世界只剩下黑暗和衣料间摩擦而发出的细微响动,一股刺鼻的腥味混着碱味顺着喉咙一路到胃,这种味道让他胃里翻涌。
完事后,那人整理好衣衫,“听说你最近总是去安圆槽帮。”
闵康顿时手心中全是汗,他不敢想要是他知道了苏晚的存在会怎么折磨她。
“我看您最近好很忧心这个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