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不同看到的故事自然也会不同。
苏晚本想追问关于苏家的事情,但齐福毕竟是付寒之的人,他自然是向着他家公子说话的,不能轻易被感动,动摇自己的底线。
“我知道了。”苏晚淡淡地回了齐福。
她坐在船头回想着生病那天,付寒之赶过来,对于他,她发现自己的内心的感情好像发生了改变,身体总是先于头脑给出反应,她闭上眼睛企图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固执地认为这不是爱,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无所依靠,又只有他给予了自己关心,所以大脑产生了错觉。
她在内心警告着自己要保持头脑清醒,千万别把自己玩进去。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报仇结束那天,她都必须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齐福听到苏晚的回答并未多想,在他眼里,苏晚一直都是淡淡地,但关键时候又非常有耐性。
这次放火,他看出苏晚的犹豫,本想即使苏晚没有同意,他也会这样执行,保住船上所有人的性命,只是他没有想到苏晚在最后关头做出了烧船的决定,他就知道眼前的女子绝不像外表一样柔弱,至少很有主见。
这一路上苏晚,任何事情都是亲历亲为,像这种和河督打交道的事情,她完全可以交给自己和曹师傅去办,但她没有,反而每做完一件事情,她都会用纸笔记录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如何解决的。
只要有空就回和船上的船员交流,她在处理这一系列事情的经验。
他还没有见过事业心如此强的女子。
船只到达雁江之后,苏晚带着齐福和曹师傅完成货物交接之后,她交待齐福给自己一点时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
齐福起初并不同意,但是在苏晚的坚持下,他听从了,跟着曹师傅一起回来船上。
苏晚在确定齐福没有跟着自己以后,她不敢耽误一点时间,提着付寒之给她的一箱金子,去了官牙中介,好在之前她和娘亲一起来过这,所以非常熟练,牙人在带着看过房子以后,很快就定下了一套的房子和一套门店,顺便将剩下的金子存入邸店。
只是要去官府盖印过户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苏晚想着说,这半个月先给大家放几天假,另外看能不能再拉一趟生意跑回京城去,不白待。
办完手续之后,苏晚悄悄摸回原来的苏府,想着给家里人立个衣冠冢。
时隔这么久再回来,院子里早就落下一层很厚的灰尘,院子里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