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从回应到停下,她看着付寒之,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挨着鼻尖,她看到付寒之的耳尖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仔细看着他脸的每一处细节,苏晚突然意识到她从未认真看过付寒之的脸,他的鼻子高高挺挺的,她用指尖划过他的鼻尖,轻轻地像羽毛掠过一样,付寒之往后退了退,像是怕痒,苏晚伸出手在他腰间挠了挠,他身体扭动着躲避着苏晚的手。
原来付寒之怕挠痒痒,苏晚像打开了玩具的开关一样,使劲在他身上挠着。
付寒之即使怕痒也享受着苏晚的靠近,只是苏晚的手不老实,什么地方她都要试试,撩的他气息急促。
他像抓鱼一样,终于抓住了苏晚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压过她的头顶,“苏晚,你不能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说罢,就将被撩起的气息全部送入她的嘴中,他的横冲直撞让苏晚感受到了他存在的真实感。
苏晚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这个世界的人是否是真实的,会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那晚在梦中一样。
她不断在确定眼前的人的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世界是否被允许存在?
付寒之感受到了苏晚的不一样,她从未像这样主动过,他在内心窃喜着苏晚的变化,他看着苏晚回应着她的眼神,今日苏晚的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他只当是苏晚被那晚那场大火吓到了,她这么单纯善良,亲眼看着这么多人活活被烧死,他心疼她承受了这么多,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本可以里这些脏活远远的,是自己让她受苦了。
想到这,付寒之将苏晚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暗暗发誓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的。
苏晚静静地呆在他怀里,“对了,我这是在哪?”
“你那晚突发高烧,伍素娟照顾了许久都不见退烧,齐福就带着你们来了医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飞鸽传书。”
从京城到宸江这么长的距离,他是怎么赶过来的。
她紧紧抱住付寒之,在他这她真实感受到了被在乎。
此刻,她抛开脑子其他想法,只想好好在他身边睡一觉。
是的,天大的事情也要好好睡觉,会过去的。
付寒之也在苏晚浅浅的呼吸中一同睡去,这三天他跑死了几匹快马,他只知道要尽快到她身边,哪怕只是像这样躺在她身边,什么也不干。
橘黄色阳光西斜,将窗台上的药草的影子拉长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