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衣领。
“他拿把柄威胁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道员颤抖着解释道。
“郭虎,拿钱办事这规矩你不懂吗?”那黑衣人将刀刃又往肉里怼了几分。
“嘶。”郭虎吃力地发出声音。“这位好汉,那人他说他可是付寒之付总督的人,哪是我能动的了的。”
“我不管这些,今天你必须想办法让这群人船毁人亡。”
郭虎听着他的话,瞪大了眼睛,后悔自己不该什么钱都贪,这下好了惹上大麻烦了。
“好汉,咱能不能商量一下,这个时辰他说不定都不在江都了。”他内心还祈祷着这人能放过他。
“这样岂不是更好,即使做了别人也怀疑不到你头上。”那黑衣人站在光影最暗处,黑色布条将脸全部蒙住,只有一双眼睛还漏在外面。
郭虎转动眼睛要和那人求情,却只看到他眼神中的杀意。
这下好了,碰到硬茬了。
“你的妻儿,你若还想再见到他们,就照我说的去做。”说完,他收回刀,就从郭虎身后的窗户翻出去了,从始至终郭虎都只看到了他的那一双眼睛。
“老爷!老爷!”郭虎魂还没有归位,这边下人就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老爷,不好了。”
“什么事。”郭虎赶忙迎上去询问情况。
“夫人小姐小少爷不见了。”郭虎一时之间腿软,瘫倒在椅子上,看来是那黑衣人的手笔。
郭虎赶忙让人唤来余庆,也就是他的妻弟。
“余庆你赶紧去查,今天被放行之人去了哪里,想办法让他们船毁人亡。”
余庆看着着如此焦急的姐夫属实不理解,“姐夫,放走就放走呗,我看他送的东西也不少了。”
“你姐和孩子都被绑走了,你还不快去。”余庆听到这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立马派人去追踪苏晚的船只。
“等等,切记这件事要隐蔽。”郭虎嘱咐余庆,因为他也不想因此开罪付寒之,最好这件事变成悬案就好。
余庆得知苏晚他们的船只已经驶出江都地界,当即决定带人追上去。
苏晚在离开江都之后,一直都没有放缓速度,全速前进,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
就这样过了两晚,苏晚已经危险已经接触,就放缓了行船速度,却没想到这给了余庆机会。
苏晚的船在即将离开宸江时,还是被余庆的船只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