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您的意思是?”苏晚试探着问,这些当官的,想要什么又不直说,绕半天弯子,苏晚没耐心跟他绕了。
“我没什么意思,你的船有危险品,我作为道员的职责就是扣留危险船只。”他将手中信件放在桌上,还用手指点了点。
苏晚看他这样就想让齐福上去揍他,但她忍住了。
她走到桌前,收回来付寒之的信件,好好叠好收回袖口,“道员大人,你此次拦我,可有想过若付总督知道此事,会怎么样。”苏晚的语气中充满着威胁。
对面的显然是不吃这种威胁,“我只是履行职责而已。”
“是吗,那你纵容你妻弟随意扣留船只,收起高价过路费,耽误整个朝廷的漕运效率,这也是职责吗,这禁得起查吗?”苏晚边走边说。
她的话显然吓到了他,“我虽然不知道,你拦截我的船是出自谁的指令,但也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够不够,大人,我言尽于此。”
这道员心想这白面小生不愧是付寒之身边的,看上去文弱,实则招招致命,自己虽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但是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更何况这委托之人自始至终也没有漏过面。
“阁下,这都是误会,我马上给你的船放行。”“快让他们放行。”他想通这一点以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人,那我的船上可就没有危险品了。”
“没有,没有了。”
“那大人,行程紧急,我们就先告辞了。”
苏晚走后,那道员有些后悔,为了点钱得罪了这么大一位人物,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自己的把柄,越想越不安。
“你过来。”他凑在侍从旁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