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苏晚要跟船去雁江。
做出这个决定苏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她想自己想去跑通航线,也想学会和当地的官员打交道,这些为人处世的方法不能一辈子依靠付寒之帮她扫清障碍,她必须自立起来,还有就是当初为了留在付寒之身边连父母哥哥的衣冠冢都没有立一个,正好趁这次机会可以把这件事办了。
至于付寒之。。。。
要不要去哄一下,万一她出去之后,资金断了怎么办,而且做人不能不告而辞,这样是不对的,苏晚还是决定晚上去找付寒之。
只是还没到到下值时间,付寒之就已经在门外等着苏晚了。
看着他的背影,苏晚就知道自己身边像漏斗一样四处漏风,付寒之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要去雁江的决定了。
苏晚跑过去,用手握住付寒之背在背后的手,“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付寒之反牵起苏晚的手直奔马车上,苏晚还没找到软垫位置,就被付寒之一把圈住抱坐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付寒之将头埋在苏晚胸口,半天才开口。
“对不起什么?”苏晚试探性地问。
“我不该想将你困在我身边,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付寒之久久未将头抬起。
直至苏晚觉得胸口有湿热的水汽的触感。
是的,付寒之居然哭了,一个这么高大勇猛的总督居然趴在她的胸口哭泣。
苏晚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用手在他的头和背上轻轻抚摸,就像摸圆圆一样。
“你听我说,我想出去不是说要离开你,而是我想自己独立地去跑一趟熟悉一下流程,而且我跑完就回来了。”
听到这,付寒之才将头抬起,“真的吗?”
苏晚看着付寒之这幅模样,双手捧起他的脸,“是真的。”她用手指将他脸上的泪水拭去,“这样跟船一趟,我可以学到很多事物,对槽帮后续的发展是很有利的,我保证两个月之内绝对能回来。”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要让齐福跟着保护你。”付寒之认真地说。
“行。”
“这些天,我好想你。”付寒之得到苏晚的回答后,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我才不信。”这么想也没见你身影,苏晚知道男人的话信百分之一就行了,还掺点水分。
“这些天,我试着理解你说的话,你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