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傅相在朝堂上会直接逼你要么站队,要么交出漕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付慎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多做一刻停留。
他知道多说无益,付寒之也不会听他的。
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
第二天,朝堂上。
“听说傅相今天要逼付寒之交出漕运权,你说这事有几分把握。”上朝前,大小官员皆在殿门外等候,其中两位傅宏正阵营的官员在议论此事。
“难说,傅相想收付寒之很久了,奈何这付寒之一直不表态,看来,傅相是沉不住气了。”另一位红衣官员回答说。
“漕运那么肥的一条鱼,谁不想霸着,要我看今天这事悬。”两人交头接耳了几分钟。
突然身后传来咳嗽声,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付慎,只好微笑作揖。
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结果在朝堂上,付寒之压根就没出现,据皇帝身边的太监说,人付寒之今天请病假了。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付寒之是故意躲着呢,皇帝既是准假的,便也是不希望他站傅宏正这一队的。
朝堂上,不乏有好事者去瞧傅相的脸色。
到底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计划落空,脸上也不会有丝毫表情。
付寒之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门外是齐福的声音,“公子,苏姑娘来看你了。”
付寒之一听便马上站起来整理衣衫,这么久了,她还从未来过自己的住处。
苏晚推门而入,付寒之便站在门前迎接她。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苏晚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付寒之正疑惑她是怎么知道的,便看到门外叔君和齐福那两人心虚的目光便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两人.......干得好!
付寒之就坡下驴,一把跑回船上躺着,“头晕,今天一起床就头晕。”
“可我摸了你额头,也没见发烧啊。”苏晚不太确定,就有上前摸了摸,确定没烧。不过也有可能是什么心脑血管疾病也有可能头晕的,毕竟他每天都工作这么长时间,回家了还要处理事务。
“齐福,去请大夫。”苏晚朝门外喊。
“好的,苏小姐。”齐福明知公子装病,当然不会去请大夫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