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
“当然有,我记得有一年运送粮食去北方,走的河运,当时晚上船行使至两岸全是茂密的森林,突然之间两岸山上亮起火把,紧接着无数沟绳从两岸抛向船只,牢牢钩住船只,那些山匪就这样顺着绳子爬上船,那是我第一次押运船只,完全没有经验,且身边能用的人手不多,根本抵挡不住这些山匪,在那一刻,可以算是孤立无援。”
“后来你是怎么脱险的。”
“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就这样抱着不能就这样死的决心我和叔君两人逃出来了。”
“直到现在,我依然会偶尔梦到那一晚,会梦到我掉下河里以后,呛到喉咙的河水都有血腥味。”
“你会后悔杀了那么多人吗?”苏晚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会哪怕有一丝负罪感吗。
“不后悔,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在忠于我自己的职责,我没有错杀过任何一个人。”
苏晚陷入了沉默。
这答案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