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你答应我,以后要每天都来看我,一天都不可以告假。”
这招还是这样好用,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大的官,二十八岁,居然还没有娶妻生子,身边也没有任何侍妾,听叔君说连身边照顾都是陈嬷嬷负责。但至于为什么,苏晚还没有从叔君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如此近距离,付寒之又从苏晚身上闻到了独属于她的柑橘味道,这一次他没有再楞住,而是顺势拉住她,一把将她圈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凑到她耳边说:“好,我答应你。”
耳边的热气让苏晚的耳朵有些发痒,这小子怎么开窍这么快啊,上次还纯情到不敢看她,这次就敢上手了,她立马从他身上起来,被占了便宜当然要提出点要求来补偿一下。
“那个,我有件事情需要你支持。”苏晚坐在了他旁边。
“我想开办我自己的槽帮运输,有我自己的船和人。”苏晚看向付寒之,眼神里带有一丝试探,这个年代,没点背景不好混的。
“展开说说。”付寒之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我们这次去平城,在海上时,我就发现大家好像都没有很多的航海经验,船只也比较破旧,所以我想如果我可以有自己的船队,并且把自己的学到的知识和经验教给他们,是不是对你们救灾有帮助,对你也会有助益。”苏晚只能把好处都往他那说,就怕他不同意自己的想法。
“苏晚,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付寒之突然很认真地对苏晚说。
那如果是想杀了你呢。
”真的吗?”苏晚脸上的表情从怔住到快速转为笑脸。
“真的。”
在得到付寒之肯定回答后,苏晚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
“谢谢你。”苏晚后来回想,当他说出那句话时,自己有被触动到,但只是一瞬间而已。男人的感情嘛,不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那雷阵雨,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毫不挂念。她在内心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被糖衣炮弹砸晕,搞不清自己的目的了。
付寒之的手愣在半空中,想回抱时,苏晚撒开了手。
苏晚是故意的,一次性不要给太多,给一点就行了,别想得寸进尺。
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多关于槽帮运输的想法,包括苏晚想先不以盈利为目的,转而培养航海人才,这种看上去短期亏本,长期却利好的事情,付寒之也很认同她的想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