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晚上没睡吗?”苏晚发出声音,付寒之才知道她过来了。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处理公文。”看来这古代的工也不好打啊,苏晚把药放在案牍旁边,“再怎么样,身体是第一位的,把药喝了。”
付寒之顿了一下,自母亲去世后,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的身体了,在家大家也都是各有算计,为了这一亩三分地明争暗斗。
苏晚看他不动,“你要少熬点夜,你这样通宵地熬,也不利于你伤口恢复,公文再重要,也比不过你的命重要。”说完便把药碗放在他手里。
“好。”付寒之喉咙有些发紧,端起药碗便喝下了药。
“你公文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付寒之收拾了桌面,站起来。
“那你跟我来。”苏晚拉起付寒之的衣角,她带他来到船头,“看!日出。”
“为何要带我来看日出。”
“闭上眼睛,多晒太阳对你的伤好。”苏晚闭着眼睛迎着光轻声说。
清晨的海面,拂面而来,凉而不冷,轻轻撩起苏晚的发丝,她似乎也很久没有这样在船上这样晒过太阳了,开春的阳光总是能给人一种蓬勃的向上感,滋养着她干涸的内心。
她突然想起刚穿过来那一年,想回去,想父母,想朋友,连平时会抱怨的工作也会想念,总是不能接受现实,闷闷不乐,爹爹娘亲发现以后,无论去哪都把自己和哥哥带上,这样的日出在那一年里见的很多,有的日出像今天这样温暖和煦,有的像魔鬼辣椒一样毒辣......慢慢见过这个世界的广阔以后,心里的恐慌和不安也消散了许多,自那以后她便很喜欢在船头看日出,给自己打气勇敢面对未知。
她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被盖上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是付寒之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穿上,“你的身子才好,多保暖。”
此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两人好像形成默契一般,但凡有日出之时两人必在甲板上相遇。
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再遭遇过刺杀或是风暴,算是比较准时地从海路换成陆路,换成马车以后,苏晚很明显不适应如此颠簸的路途。
出发之前,付寒之让叔君准备了软垫给苏晚,但她还是被颠到全身骨架像要散掉一样。
付寒之看着苏晚坐立难安,“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苏晚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主要是赈灾粮越早到越好,在海上这一个月,她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