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过半,宅内还是闲不下来。
茯狄忒间接性找波坦莎让丘丽莎帮忙在黑市中调查,关于父亲的受伤与死因,波坦莎虽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劝话让丘丽莎帮忙。
丘丽莎一开始不肯愿意,波坦莎好说歹说也是应下这事,她早早出了宅内,去黑市的小房子,看看水仙如今的情况。
水仙好久没出门,他没躺在床上,他坐在门口边,处于戒备的状态,瞧见是丘丽莎,瞬间放松下来。
“小心些,别这么戒备,我可让有人帮忙了一把。”
“找钢琴男帮忙的?”
丘丽莎摆了摆手:“我的脑仁有问题吗?他是我最为不想知道这地方的人。”
水仙点头:“好歹没让你失智。”
丘丽莎哼的一声,关上门后,又扶着水仙坐在沙发上,又是给他做食物,嘴上也与他回话:“还想让我失智?他是有脑子,不是有疯癫病,我们都不会为了对方而失智的。”
“对了,你的伤还好吗?”丘丽莎担忧道:“别伤着主心部位,这对你可不好,往后对你如何生活也不好。没个好歹,还是那些月亮的问题,到底也要出口气才好!”
“极乐鸟射击不错,要是再度遇见,你也可以先想个计划,别被算计到就成。”
“还极乐鸟呢,一个虚妄的皇子进入了月亮,五皇子艾德里安这是给自己出气,还是给没见过的母亲出气啊。”丘丽莎道:“算上两边来说,都没个必要,没见过的人,就算是母亲,就算是血脉,也一样不觉其中,又不是求爱,这缺爱的人,总能找到好似正常的借口,实则没体验过的人,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吧。”
“人的情感与感情总是神奇无比,你根本不会想到人会在何时做出怎样的行为与选择,因为有时候,人不会觉得自己有做出的权利。”水仙道:“无助的想法,是时不时会诞生而出,只是可惜,没有以后了。”
丘丽莎与水仙并不渴求爱的到来,丘丽莎有父亲,水仙有妹妹,虽然都死了,但至少有过。
艾德里安不一样,撒多克尔里大帝有那么多个皇子,也不缺他一个,念及出生无母,他也只是时来看望,不超过一会,便会离开。
他从小没体验过爱,身边的给他的只是一种代替母爱代偿的错觉,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对爱已经没有想法了。
所谓为了母亲而骄傲的借口,实在是太虚假了。
丘丽莎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