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斯夫人沦为半植物人,这估计就算是那些人手下留情了吗?
她回来不肯告诉大家,对方与她玩了什么游戏,一个晚上的时间,也让薇尔德陷入诡异的一阵不安状态,唯一好在她并未被控制,只是情绪上出现了问题,伊格休纳在她身边开导言语,才让薇尔德恢复寻常的模样,但她还是不愿意说到底是什么、发生了什么。
几句令人烦躁的言语,他好累这些无用对话,他听着对方的言语,不理会地转身离去。
“我会等你回来继承爵位。”
果然有人喜欢白日做梦。
菲斯尔格暗自想着。
演讲会如约举行,快要到蒂蓝生时,现场突然一阵事故,先是她要上台时,瞧见观众的表情惊恐满场,她立马转头看向台上,上方有个被捆住的画作,忽然一落而下。
蒂蓝生也不上台了,这不是赛尔多利时期妩媚女子溺死婴儿的画作么。
怎么没人提前与她说会发生这样的事!
趁着没人注意她时,蒂雅在后台一把拉走了她。
人群的质疑声与疑惑问源源不断。
“这不是墨芯画家的手艺么!”
“你可被胡说!墨芯画师哪有这样一副赛尔多利时期的画作!她从未出展过,谁知道不是故意陷害!”
“不会是被诅咒了吧!”
“医学行业哪有这种东西!又不是手术意外问题,你瞎说什么呢!”
“……”
七嘴八舌的声音无法停止,现场一度没法管理。
这一起事,诡异无比,偏偏在什么地方不好,反而就在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中来了这么一场画作,这是故意的揶揄、讽刺吗?
面对此事,蒂蓝生难免无奈,这般的进展,分明是擅自行动,蒂雅都不提前与自己说明的么!
她与蒂雅在一处的角落,与人言语不解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蒂蓝生还以为在今儿的演讲会,可以让她大显演讲的自信,结果很明显今日的主角并不是她。
“这是谁的计划?!”蒂蓝生气急道:“本来是我主场,现在可倒好,大家的目光都在那画作身上,显然是赛尔多利时期的画作,不然不会画得如此真实。”
蒂雅直言道:“那就是波坦莎画作的,她就是画师墨芯,这事钢琴没提前与你说吗?”
“这个老男人,跟我玩上这点破心眼了?!”蒂蓝生微有怒意:“我还以为他不